陈老夫人扯扯嘴角,心里将寒未辞暗骂了一通,却不得不按照她和柳家商量好的说辞来。
“王爷可误会了,哪里来的把戏不把戏,就是我这不争气的儿子与未婚妻子多日不见,甘柴烈火,一时把持不住,让大家伙看了笑话罢了。”
“商量了这么久就商量出这么个馊主意,你们的脑子看起来真是个笑话。”寒未辞一手隔在把手上,撑着脑袋,那模样要说多懒就有多懒。
可他眉眼冷冽,寒眸威慑,陈老夫人才与他对上一眼,只觉喉咙一紧,连呼吸都差点忘了,“你……”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我儿及不上江姑娘得王爷心意,可也不是能任王爷随意诋毁的。”柳夫人捂着眼睛呜呜哭诉,“我儿与陈六公子婚约早定,虽行为不妥,有辱门风,但也轮不到王爷来指指点点。”
“夫人,不可妄言!”柳大人气得脑门冒汗,心里也十分恼火女儿的不知检点,但寒未辞在此,还是先打发了这魔头要紧,“王爷恕罪,小女出事,拙荆心急如焚,才会胡言乱语的。”
“胡言乱语?我看是打得好算盘吧。”秦陌再坐不住了,冷哼着出声。
柳大人惧怕寒未辞,皆因他手段残忍,性格暴虐无常,轻易招惹不得,可秦陌一个黄毛丫头,就是秦国公府的姑娘,柳大人倚仗着柳太后,可不惧她,当下冷声怼回去,“秦姑娘,说话可要讲证据!”
“证据?我就是证据!”秦陌就看不惯这群人欺负了长兮妹妹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柳府下人诓骗长兮妹妹到那处脏地方去,不就是以我为理由吗。可我那时同我母亲在一起,不在那处脏地方。柳大人,你府里的下人撒了谎,为何?诓她去看你家女儿和陈六爷的好事吗?”
“你,你血口喷人!”柳夫人涨红了脸,抢在柳大人之前开口。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将你家的下人押上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秦陌看向寒未辞。
寒未辞给江长兮递了杯水,听言抬眸看了眼锦风,锦风立马转身出了花厅。
又听秦陌冷嘲热讽,“还说你家女儿跟陈六爷是情投意合,两厢情愿呢,可屋子里却燃着极烈的招蜂引,是招蜂引吧长兮妹妹。”
秦陌向江长兮求证,是为了更有说服力。毕竟江长兮的医术在这儿摆着呢。
可她刚问,江长兮刚抬头看她,还没回话,江吴氏已经抢先说道,“兮儿,说话要有分寸。秦姑娘,你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要你在这里装好人。”秦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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