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却走了,这要有人问起,谁家姑娘还敢许给阿远。”
“就是为了远哥儿好,才要将吴氏给送走。”老夫人冷哼,说:“你以为临都城里真能瞒住什么事?今日之事真能完完全全地瞒下来?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老夫人不相信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就是为了远哥儿兄弟俩,吴氏你也得处置了。否则让外头的人知道她犯了那么大的错,却一点惩罚都没有,别人会怎么想?”
“别人会说你家教不严,赏罚不明,这侯府一堆的烂账坏账,谁家的姑娘嫁进来都得吃苦受罪。这才是真的败坏家风,全家都毁了!”
“可母亲,这会不会罚得太重了……”随安侯依旧想袒护江吴氏。
“重?若非你一味地纵容袒护,江吴氏胆大包天了敢闹出这事来?我告诉你,我这不是在罚她,我是在罚你!”
“人,要么你送走,要么就打死,再不然就休妻。”老夫人嫌弃地看他一眼,“我已经给足你选择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滚!”
将随安侯赶出福康堂,老夫人喊来锦毓,让她加派人去祠堂那边守着,不许随安侯将人带走。
锦毓应声去了,福康堂才算平静下来。
侯府另一边,江长远的院子里,江长言偷偷摸来了,找了一圈才在书房找到江长远。
江长远正靠在窗边的软塌上,窗外的芭蕉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他手抵在唇边,闷声咳嗽,引起胸腔震痛。
“阿哥。”“咯吱”一声,书房门被打开,江长言探进来半个脑袋,躲在门后偷偷往里面瞧。
江长远捂着胸口的手放下,坐正了面对门口,招弟弟过来,语气难得轻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江长言吧嗒吧嗒跑到哥哥身前,小嘴撅着,眼睛耷拉出恹恹神色,“阿哥,阿娘怎么了?为什么祖母要罚阿娘跪祠堂?”
江长远顿了顿,抬手的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上,微微滞了一下。
江长远忍着疼,摸了摸弟弟的头,“阿娘,做错事了,所以祖母才罚阿娘跪祠堂的。阿言别怕。”
“嗯。”江长言点点头。
说了不怕,可他也没有因此打起精神来,爬到软塌上坐下,就坐在江长远身边的位置上,“阿哥,阿娘是不是又欺负阿姐了?”
“又?”江长远偏头看向弟弟,八九岁的孩子也长大了,这一坐下都有他肩膀这么高了,“阿言都知道啊。”
“嗯。”江长言恹恹地应着,不高兴,“阿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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