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九次大意了而已。”
季云林:“……”这天没法聊了!
江长远走近池阳水榭,喊人上茶备点心,朝季云林一招手,指了旁边的位置给他坐,施施然道:“你还没说呢,去洛阳一路顺利吧?跟沈家的婚事也谈妥了吧?”
季云林从善如流,在他指的位置坐下:“年后父亲再带我上沈家下聘,婚期也商议得差不多了,大概会定在明年五月。”
江长远喝茶的手一顿,说不出来是羡慕还是感慨,哑然一笑,道:“你小子动作够快啊,连婚期都定下来了。那你还一脸苦大仇深的干什么?对这婚事不满意?”
江长远问是这么问,但他觉得不应该。季云林跟沈家姑娘那是自小定的娃娃亲,季沈两家交往甚密,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从来就没有听说季云林对这桩自小定下的婚事有什么不满的,反而还一直乐见其成的样子。
如今就要心想事成了,季云林还摆着这么一张要哭不哭的脸,江长远手有点痒痒。
季云林叹了一声,喝茶都没什么心情了:“这桩婚事虽是两家父母定下的,但我与沈家姑娘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能与她早日大婚我自然欢喜。可你知道,我大哥……大哥出事后就跟四公主退了婚,快一年了,他的腿伤毫无起色,婚事更是……”
“你是觉得云森大哥还未成婚,你就先成了婚,怕会令他触景生情,吃心不舒坦?”想起季云森,江长远都不得不感叹一声命运作人。
季云林确实有这个顾虑,他也怕做弟弟的比长兄更早成婚,那些家中有待嫁女的人家会以为他大哥此生再治不好腿伤了,更不愿意将女儿说与大哥了。
季云林将这个担忧与江长远说了,江长远确实也迟疑了一下,但见季云林神色沉郁,想必是为这事苦恼了许久,哪里还有要当新郎官了的喜色,不忍心再打击他,宽慰道:“哪来那么多歪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成亲早,那是你的缘法早到了。云森大哥成亲晚,那是他的缘法晚了而已。等缘分到了,该是云森大哥的怎么也跑不掉。”
季云林紧抿着唇,还是看不开。
江长远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开解道:“你不会是要成亲了,心里太紧张了才胡思乱想的吧?虽说长幼有序,哥哥姐姐早于弟弟妹妹成婚那是理所应当的,但凡事总有意外。你瞧瞧我们家,我妹妹还有一个月就要大婚了,我连未婚妻的影子都没有呢,我都还没急呢。”
季云林扯扯嘴角,想说这怎么能一样。先不说江长远是侯府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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