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路滑,三人走得小心翼翼的,比平时多花了半盏茶的功夫才走到江长远的院子。
江长远的院子里只留下了一个小厮跟着,江长远喝醉了酒,酒品还不好,小厮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主子,故而没人出来迎江长兮。
江长兮顺着声音找去,才知道江长远并不在主屋中,而是跑去了屋后的凉亭处,此时正抱着凉亭柱子,空手遥指乌云,对着雪花吟唱“举杯邀明月”……
江长兮只觉得额角突突的疼,她微提裙摆走上前去,跟哄孩子似的:“好哥哥,喝酒怎么能不喊妹妹,快下来,妹妹这里有好酒喝。”
听到江长兮是来请他喝好酒的,而非小厮那般哭着求着拦着他喝酒,江长远醉眼迷蒙的,跟找到了伴一般呵呵傻笑,从凉亭扶手上跳了下来:“好酒,我要喝酒。”
江长兮真是被他吓了一跳,好在江长远功夫不错,又有小厮接着,这才没摔了个大马趴。
江长远迈着醉步冲上前来,那浓烈的酒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了,如今凑近了,更是浓烈呛人,江长兮都被呛得眼晕,一手扶住还在嚷嚷要喝酒的江长远,一手朝端着醒酒汤的秀檀招招手。
“好酒来了,好酒,哥哥张嘴,来品一品这好酒。”接过醒酒汤,江长兮冲庆荣和秀檀打了眼色,小厮也后知后觉地跟着两人,在江长兮抬手往江长远嘴里灌醒酒汤时,三人齐力将江长远压倒控制住。
一碗醒酒汤下肚,强灌的滋味并不好受,江长远趴在地上要吐吐不出来,苦着脸跟妹妹控诉:“妹妹你这酒是假的啊,一点都不好喝。”
庆荣和秀檀和小厮:“……”
“……”江长兮苦笑不得,摆摆手让三人都退出凉亭,复又跟小厮提了句:“这凉亭四处通风,冷得很,正好给哥哥醒醒酒。但冷风不宜吹多,你去将哥哥的披风拿来,等会给他披上。”
小厮赶紧去了。
庆荣和秀檀退了出去,凉亭里只剩下江长兮和江长远兄妹俩。
“哥哥不听话,伤还没好呢,就喝这么多酒。”江长兮往他身上嗅了嗅,酒味浓郁得她都嫌弃了,退到一边坐着去。
江长远被灌了醒酒汤,又被冷风一吹,可算清醒了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萧萧瑟瑟:“所以妹妹就骗我,灌我喝醒酒汤。”
想起方才灌醒酒汤的行径,江长兮也忍不住笑,随即又故作生气地板正小脸,“灌你喝醒酒汤都是好的,再有下次,我灌你喝黄连水!”
黄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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