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知道你的伤?”
江长兮看了眼左手,右手拿过外衣披上,“秀檀知道了,离祖母知道就不远了。”
秀檀毕竟是从老夫人那里过来的侍女,便是她无心透露江长兮这边的情况给老夫人知晓,将来老夫人有心问,秀檀也不敢不说。
更何况江长兮与老夫人祖孙和睦得很,很多事情江长兮也不会瞒着老夫人,秀檀向老夫人透露起她的事就更没遮拦了。
庆荣知道江长兮是不想老夫人担心,“可是秀檀毕竟是姑娘的贴身侍女,日日跟在姑娘身边伺候饮食起居的,瞒着一日两日还好,时间久了,秀檀也会起疑的。”到底姑娘的贴身事儿多是秀檀在打点的,避开她久了,就算秀檀是个不聪明的,也该察觉不对了。
“没事儿。师父给的伤药很好,没几日伤口就愈合了,便是有些痕迹被发现了那也是不小心弄到的小伤了。”
走回里屋,江长兮往外瞧。秀檀正抱了一篮子炭回来。她染了一身风雪,正在外间的炉边取暖,以免将风雪带到里屋来。
外间的炉上火不大,架着一个瓷罐,罐子里咕噜咕噜地滚着红枣姜糖水,江长兮亲手倒了杯给她。
“喝了暖暖身子,就回房去睡吧,今晚庆荣守夜。”
庆荣知道江长兮是有话跟她说了,对秀檀道,“去睡吧,算我还你上次替我守夜的情。”
庆荣和秀檀一向是轮着守夜的,偶尔也有你替我我替你的情况出现,次数多了,秀檀也不记得庆荣说的上次到底是哪次了。
不过庆荣愿意替她守夜,她也不会推辞就是了。
待到四处寂静,主屋里只剩下江长兮和庆荣时,江长兮才从枕头下摸出庆松白天送来的药。
江长兮当着庆荣的面将药倒出来一粒,鲜血般红艳的丸子只有小指头那么大,除了淡淡的药香味,便再闻不到什么。
“这,便是加了红丹草的解药?”庆荣左看右看,小小的一粒丸子,跟江长兮往日给南襄王压抑血瘾的血丸没有什么区别呀,辛先生不会看错药方了吧?还是庆松拿错了?
“这是解药,是我让师父将药做成这样的。只有这样,才能以假乱真,王爷才会服下解药。”江长兮心里清楚,在辛泽没有练出血蛊的解药之前,寒未辞一定不会先服下血瘾的解药的。他一直都没有说,但江长兮明白他的心意。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江长兮低眸,眸里流光微闪。
可她怎么舍得。
江长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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