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况虽有不同,但大致上是一样的。
江长兮面色冷沉镇定,抽出银针在火上烤,看着和阳长公主的眸里一片青黑幽深。
庆荣知道,她猜对了。
可是地腐蛊不是已经被毁了吗?难道还有漏网之鱼?它又是怎么到长公主身上的?
里屋的人沉默压抑,外屋的人亦是暗沉沉的死寂,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寒未辞将锦风派出去后,沉声又喊来了他的隐卫,“去查,长公主今早出府到犯病期间都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接触过什么一律查来!”
相应庭没有看见人,只觉得有一阵阴风从身边扫过,似乎有什么人来了又走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生死未知的等待更是煎熬,相应庭已经没有心思去震惊寒未辞的隐卫武功如何高超了,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急得手心冒汗。
寒未辞也急,长公主的样子明显就是不对,能让江长兮都变了脸色的病症定然十分棘手,他急得心里发慌,也知道这种时候他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有他不慌,这偌大的公主府才能不慌。
“秀檀,你这么急来找你家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寒未辞没有忘记方才秀檀见到江长兮时那喜色掩盖下的急切。
秀檀得了江长兮的命令守在里屋的门口,如今听到寒未辞的问话,也顾不上合不合规矩了,寸步不敢挪开,“回王爷,是世子他……”
想起江长远做了什么,秀檀急急出口的话猛地一顿,看了相应庭一眼,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嗯?”寒未辞见秀檀说了一半又不说了,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相应庭一眼,看得相应庭脚步一顿,有点懵,跟他有关?他不记得他认识随安侯府的世子啊?
寒未辞自然知道相应庭不认识江长远,但他脑子聪明,从秀檀欲言又止的一半话再结合今早收到的许州那边传来的消息,他就大概知道江长远做了什么了。
“你家世子打架了?”寒未辞隐晦地问。
秀檀没有听出来寒未辞话里藏着什么,但江长远确实是打架了,还不止一架。
“世子伤得有些重,还不让府医看伤,老夫人没办法,让奴婢来问候长公主病情,顺便请姑娘回去一趟。”
寒未辞一怔,回忆了一番江长远的武力值,虽然不够看,但也不至于打个钟二就受重伤吧?难道不是钟二打的?“谁伤的你家世子?”
秀檀看了相应庭一眼。这毕竟关系到姑娘家的名声,她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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