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随安侯这话是何意,可不管她怎么问,随安侯坚持一问三不知,只让她快些去春城就江长言。
总觉得古怪,江长兮本可以不去,但那个人是江长言,是她的弟弟,她又不能真的不管不顾,任他自生自灭。
“我去春城。”
“我陪你去!”
“不行!”
江长兮一开口,寒未辞和辛泽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尤其是辛泽,他看着随安侯反对道:“兮儿去春城可以,你必须得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她去。要不然你就另请高明吧!”
“我是她的父亲,让她去春城救人,还能要了她的命吗?”
“你还知道你是她爹啊!”辛泽冷笑,“这么多年你但凡有点当爹的样子,她都不会今天这个样子!”
随安侯一噎,“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的父亲,我不会害她的。”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江长言得了白骨疫这种事都能说,还有什么隐秘是不能说的?他是有什么隐疾还是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你不说清楚兮儿怎么救?”辛泽瞪向江长兮,“你也别犯傻,忘了师父怎么教你的了?再想治病救人也不能盲目而为,你得先摸清楚病人的具体情况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就是在害人,明白吗?”
江长兮知道辛泽是为了她好,可江长言是什么身体情况她一向清楚,白骨疫的药方……
脑中白光一闪,江长兮身子晃了一下,抬头看向随安侯,满脸不敢置信。
寒未辞和辛泽都被江长兮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安侯则是有些心虚,眸光闪烁,不敢直视她。
随安侯的反应让江长兮心底一沉,“阿言他是不是对类蝎草不耐。”
这下连辛泽都震住了,脸色大变。
寒未辞不懂什么叫对类蝎草不耐,但他看懂了辛泽的反应,眉头拧紧。
辛泽看着随安侯冷笑,他都替江长兮感到心寒,“你竟然想要红丹草,你竟然是为了红丹草!你还敢口口声声说是她的父亲不会害她,你知道红丹草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师父!”江长兮冷冷喝断辛泽的话,无比平静的,“王爷,能让我们单独聊聊吗?”
“兮儿!”辛泽出言反对。
江长兮没有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随安侯,平静得再激不起半点波澜。
寒未辞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他知道红丹草对江长兮有多重要,也知道江长兮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想阻止,但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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