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你开玩笑呢。”
江长兮笑着说:“长公主身体不适,王爷挺着急的,得尽快赶回临都。我与王爷婚期也近了,这桑阳县的风光只能日后再来欣赏了。”
江长兮话落,县守立即顺着台阶下来,讨喜地道:“是是是,自然是长公主身体要紧,王爷仁孝,下官不敢阻拦。那下官先在此恭贺王爷郡主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江长兮对上寒未辞温暖柔和的眼,温婉轻笑,“长兮谢县守大人吉言。”
桑阳县守哪里敢承江长兮的谢,连忙道:“不敢不敢。”
桑阳县守命人备了辆新的马车给他们,又亲自将寒未辞和江长兮送上了马车,眼见着马车缓缓离开了城门口,渐渐的瞧不见了影子,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差点没虚脱,“平安无事,平安无事。”
不说桑阳县守如何松了一口气,坐上马车的江长兮一想起桑阳县守那副送瘟神大爷一般的神态,就忍不住好笑,一路上都没停过。
寒未辞无奈地扶着她,看着她好笑而觉得好笑,“就那么好笑?”
江长兮点了点头,笑道:“我就是在想,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桑阳县守怕你怕成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寒未辞经常去他们家上房揭瓦呢。
“我在昨日之前,都没见过这桑阳县守。”寒未辞实话实说。
“是吗?”江长兮看着他,眼神探究,就是没说信还是不信。
寒未辞有些无奈,伸手抱她在怀里,低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女儿香带着淡淡的药香,温馨好闻。
“他怕的也不是我,应该是我们,又或者说,是怕山谷那群刺客。”寒未辞说,“若我们没有遇到山谷的那些刺客,碍于身份,桑阳县守也会敬我怕我,但不会怕到巴不得我们赶紧走的地步。毕竟刺客一天没有抓到,就有极大的可能卷土重来。若我们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受了伤,他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的我们在桑阳县守眼里不亚于洪水猛兽了。”江长兮感叹一声,没想到她也有被人如此惧怕的一天。
寒未辞看她装模作样一感叹,不觉得做作,反而觉得可爱到不行,让他爱到不能自拔。
低头偷了一个香,将她的惊呼都堵在口中,寒未辞满足的笑了笑。
临都那边早传来长公主平安无事的消息,离大婚也有些时日,回程就不那么急了,该吃饭的时候会停下来吃饭,入夜了也不急着赶路找了家客栈投宿,这样走走停停,等他们回到临都,已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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