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寻常又不寻常的病人而已。而她在季云森身上的屡屡迟疑,大概也是因为他的那点不寻常——这是她生平所遇重伤员中的一个,是为数不多可以实施行血续筋之术她却不得不放弃的病人。
“季云森没受伤前深受皇上信任,同我有过几次合作。”寒未辞简单地同她解释了两句,“这间密室外的暗道除了季府,还连接季云森几年前买的一处小院,我们就是从那里进来的。现在也无事,我们出去走走?”寒未辞伸手给她,“老钱应该做好早膳了,你该饿了。”
被寒未辞这么一说,江长兮确实有些饿了。她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肚皮,伸手握住他的手,借力起来。这回她可记得穿上鞋子了。
寒未辞很满意她的记得,所以在陪她用过早膳后,又带她在这处位于僻静小巷的院子里转了两圈,待满足她的好奇心后,才到临时收拾出来的书房里处理公务。
寒未辞有公务处理,江长兮没有,便跑出去看老钱夫妻忙活。
老钱夫妻是季云森几年前救下的,两位老人家晚年不幸丧子,被恶霸欺占田地家产,是季云森偶然路过施以援手,才救了两位老人的性命,同时还为两位老人夺回了被欺占的田地家产。
“也就是一亩薄田,两间草房子。”钱婆子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恶霸在我们那儿很有来头,听说背后还有当官的撑腰,可公子不惧,费了大力气愣是帮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将东西都夺了回来。”
说起季云森,钱婆子不仅有感激,还有崇拜之情,“只是我们都老了,儿子也没了,干不了多少活,公子也担心那恶霸的同伙事后又返回来为难,老头子和我商量后,决定卖了田地和房子,跟随公子到这临都城来做点扫洒伺候人的活计。公子就将我们安排在了这里。”
钱婆子正坐在院子里择菜,江长兮就搬了小凳子来,边听她讲边帮忙择菜。
说完季云森,钱婆子又说这院子周围的街坊邻居,说巷子外面的热闹街景,江长兮听着,在心里默默比对记忆里的临都城的地图,大致能猜出这处小院所在的地方。
“书房的那位爷,是夫人的丈夫?”钱婆子见江长兮梳着妇人的发髻,又见她同寒未辞举止亲密,才有此猜测。
“是啊,他是我的相公。”江长兮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有任何扭捏不好意思。她也不清楚寒未辞或者季云森如何跟这对老夫妻解释她和寒未辞的身份的,便不好多透露别的,幸好钱婆子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夫人今年有十七了?”钱婆子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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