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鱼儿们的造化一样。”
叶小为点头，说道，“差不多。”
老者微微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觉得，那些天赋平庸的人，我是否该多给几次机会他们？”
叶小为闻言，突然想到了方才看到的那些墓地，于是问道，“你给我们这些后来者设置的关卡，实际上，就是在给那些人又一次机会吗？”
老者呵呵一笑，“你要这么说，当然也可以。但目前为止，能够成功做到的，还没有一个。
哪怕我重新给他们一次机会，该死的还是死了，他们仍旧不可遏制的走向了深渊。”
叶小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天赋与命运，这并不完全相关吧。”
老者说道，“当然并不相关，这是两回事，天赋普通的人，也或许可惜无病无灾，幸福的度过一生。
天赋异禀者，也有可能一生坎坷，历经生死。
天赋与命运，没什么关系。
但，若是天赋足够，当命运待你不善时，总归还有反抗的机会，若是天赋不够，任凭命运的折腾，你都无能为力。
在抗争中死去，大概总比在沉默无奈中死去要好一些。”
老者一脸笑容的看着叶小为，问道，“若你有了孩子，你希望他一生平庸，还是天资出众？”
叶小为想了想，说道，“都无妨。”
老者笑道，“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人，他们给出的答案，大概意思与你相差不多，人们总是很容易在某些事上达成一致的意见。
不过，那是在事情未发生在他们身上时，才会如此。
他们真的有了孩子后，便总是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够出色甚至更加出色一些。”
老者说完，静静地看着叶小为，问道，“你觉得呢？”
叶小为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缺乏秩序的世界，若是孩子的实力不够强大，我又不能一直护卫左右，那么自然希望他们的天赋能够好一些。
倘若，这个世界拥有鱼钩完善的秩序，没有人恃强凌弱，那我的孩子即便天赋不佳，又有何妨？
所以，这个问题的根本，并不在于我希不希望他拥有足够好的天赋，而是，若是没有天赋，没有实力，他有没有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可能。”
老者起身，凝视叶小为良久，有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盯着一个青年看了。
上一次这样，似乎已经过去很久很久。
老者神情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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