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
但方辛与柳如烟……
或者说，在柳无形的眼中，方辛很重要，就算要杀，也不该由他动手，于是中途改了话。
方辛面色有些不爽，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实力，否则也不会有域主一重境界最强三人之一的名头了。
但问题是，那只是同阶，但现在剑凌的修为却比他高了两个级别。
同阶的战斗，他不惧任何敌人，但差了两个小境界，他恐怕没有还手之力。
“你不反对，我便当你同意了。”剑凌淡淡说道，随后抽出了身后的长剑。
握着剑，脑海中想起了苟初墨当初挥舞长棍砸他的情景，不自觉的便在此进入了那一次的状态中。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在与人交手。方辛手中的长棍，如枪一般，直刺而出。
剑凌手中的剑轻轻挥舞，他根本没有看向方辛，但这一剑，却躲过了长棍，并直接刺入了方辛的胸膛。
鲜血从他胸口处缓缓流出。
剑凌抽剑，摇了摇头，“唉，修为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并没有嘲讽的意思，真的只是觉得两人由于修为差距太大。战斗根本没有一点悬念。
方辛低头，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方才的一剑怎么回事，就那么轻松的刺入了他的胸口。
“不必放在心上，域主一重不敌域主三重，这并不丢人。更何况，你面对的还是凌剑阁的少阁主。
能够与之一战，也算是幸运。”方辛身后，方东淡淡说道。
方辛一脸阴沉的点头。
柳无形呵呵笑道，“那小子不过是占了修为的优势罢了，若是同阶，他必然接不住你一招。”
柳如烟看着自己的父亲开口安慰，立马说道，“弱就是弱，输了就是输了，父亲您这是输不起吗？
更何况，修为优势也不是输的理由。
我喜欢的人，哪怕修为不如他，但战斗力也远远强过他。
你不行，就是不行。”
方辛冷笑，他可不认为柳如烟说的是真话，“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喜欢的人到底是哪位，修为又又是如何？”
柳如烟还未开口，剑凌便直接说道，“他应该还未成就域主，一年多以前，我与他交手时，他才不过古神七重。”
“古神七重？”方辛笑了起来，“我方辛看门狗的修为。”
“你！”柳如烟脸色一变，她指着方辛，质问他的父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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