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来了啊?”
段鸿伟一路上都是窝着火的,此刻隔了十几年再次同君伶对上,又想起最近她所做的事情,紧握着拳,咬牙切齿地道,“君伶!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君伶终于起身,踩着那双她常穿的高跟鞋,云淡风轻地看着段鸿伟,道,“又是这个问题,你们还能换些话说么?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在替你身旁的人,解决后患。”
而段鸿伟身旁的人,赫然是向暖!
客厅里惶然的几人,目光不断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着,有些错愕,并且,突然过来的向暖,也让顾家的那几人惊疑着。
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刚刚君伶说的是,她的女儿下不了手,所以她是替她的女儿过来动手,那么这么一来,向暖岂不是就成了君伶所说的,她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解决后患,你还真以为,就凭你,能抢得走什么?”段鸿伟气不过,目光阴蛰着。
“看来都坐上轮椅了,你这嘴还是喜欢大言不惭,”君伶冷笑着,一边往他那里缓缓走去,淡淡地扫了向暖一眼,然后走上前去,手扶住他的轮椅靠背,显得漫不经心。
“我的女儿她心软,她迟迟动不了手,你就以为,我不敢下手是吗,我现在不就正在做嘛,宁家过了就是顾家,顾家过了,就是你段鸿伟,我只是听说这顾晚比较嚣张,所以想来消消那焰气,怎么,这就忍不了了?”
君伶的气势太过于强悍,让段鸿伟怒着,可坐在轮椅上,气场还是短了不少。
他拧着眉看着不断躲避那些保镖的顾晚,对那些君伶的人怒道,“都给我停下!”
可他这一声吼又怎么能震慑得住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他们没停下,倒是君伶又嗤笑着开了口,“这是说的什么傻话,那些可都是我的人,你指望,你能指使我的手下?”
一旁的向暖一直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以及顾晚那惊惧害怕的神色,也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君伶那随意的语气,残忍的话。
顾晚又气又怕地看着君伶,只见后者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顾晚那惊惧,满含怒意的目光,瞬间又激恼了君伶。
只听她扯起嘴角冷哼一声,道,“你们母子俩,都是祸害!瞪,再瞪,我让人把你那两双眼睛现在给剜出来!”
凌厉的声音如同索命的厉鬼,顾晚再也受不了刺激,尖叫一声便瘫倒在地上,边捂着耳朵边害怕地痛哭,一时间客厅里混乱无比。
段鸿伟气得额上青筋突突,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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