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暗光攒动,最后,还是非常无奈地,极轻地叹了口气,他微微低下头,目光深得似海。
“向暖,你不要后悔,不要后悔,若以后你能没事那最好,但如果我们敌对了,我不会再有例外的。”
闻言,向暖的心咯噔了一下,可她却还是异常坚定地挣脱开了他。
“谢谢你四年来的帮助,例外,只要这一次就够了。”
转身决绝离开,可向暖却没有看到身后男人,那复杂无比的目光。
凌肃看着向暖远去的背影,拿出手机,将上面本来想拨出去的电话,按了退出键。
事实上,他从未想同她敌对的,可从她选择放弃的这一刻,事情就已经没有转机了,他现在就期望着,事情能早点结束,君伶那被仇恨扭曲的内心,也早该改变了。
……
公路上,一辆迈巴赫飞驰着,目标是往市中心的一家大医院而去,此刻已是深夜,可向暖却丝毫没有困意。
她的脑海里混乱一片,全都被日记本上那些语句给充斥着,那些她妈妈自述的话,脑海里浮现出几十年前,几人那曲折的感情,当时的场景。
深夜的医院里寂静得很,病人们都睡了,段鸿伟的病房在楼层偏里,是比较特殊的一间病房,可就在这安静极了的夜,突然,一阵巨响打破了这份寂静。
嘭——
向暖以无比粗暴地方式打开了病房的门,将正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段鸿伟都给一下惊醒。
刚输完液的他,困倦得很,艰难睁起一双浑浊的眼看向来人,以为是什么检查的医生护士。
向暖逆光而立,站在段鸿伟的床边,目光清冷地看着他,过了好半晌,眼睛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段鸿伟这才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向暖。
所有困意一下子被赶走,段鸿伟猛然一震,下意识地撑起身子,紧张地看着她,“这大半夜的,你又过来做什么,又是过来要让我下去?你们,难道还没够吗!”
白天,君伶恐吓他的那所谓的脑部手术没有实施,可她却让人直接将他困在这间房里,给他注射着不知名的液体,身体一整天都处于非常疲累的状态。
他知道君伶不安好心,更多的,是对那注射的液体的恐惧感,以至于,他现在看到君伶身边的人,都会严阵以待,紧张无比。
向暖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段鸿伟没看清,他看了看那被她强行踹开的门,冷声道,“不就是想害死我吗,那就来直接的,玩这种把戏,究竟有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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