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直击心脏。
只听贺之雅继续说道:“一个人的性格可以有很大的转变,但是一个人的声音只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些些微的变化,但是仍然能听出来是否是她。而这个‘温雨笙’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以前的温雨笙的声音。”
“哦,照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白唐达想起那天他和沈茵柔遇见白清墨和杜恒念的场景,她当时好像没有说话。
白斯寒紧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空白,慢慢恢复清醒,妈咪的话不无道理,温雨笙是假的?可是,可是白清墨为什么没有发现?他将信将疑的站在门外继续听下去。
贺之雅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正确:“正因为她是假温雨笙,没有温雨笙的记忆,所以她才以她记不清以前的事情来搪塞我们。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清墨那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她是假温雨笙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让她留在白氏?难道是为了查清当年的事情,这么说来,清墨实在是太聪明了!只不过,温雨笙当年确实是她自己不小心掉进海里的!”
“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夫人果然智慧过人!”
白唐达有些讨好的夸赞让贺之雅更来气!冷冷地讽刺道:“再怎么聪明过人,还是阻止不了你去找别的女人!”
自从知道白唐达在外面养了女人,她心里就像生了一根刺,拔不得,碰不得,生在心里却倍受煎熬。
“啧,你不是说你原谅我,从此以后再也不提此事了吗?”白唐达又何尝不是心里生了一根刺,他真的好后悔,好后悔。
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对那个沈茵柔起了鬼心思。他这次真是栽了一个大跟头,白氏集团短短几天内就损失上亿。不止钱财受大损,他的清明之誉也是荡然无存。现在他都不敢出席各种宴会,他害怕别人戳他脊梁骨。如果不曾有这回猫骚狗臭的事,他就还是人人见了人人尊敬的白董。父亲眼里的好儿子,妻子眼里的好丈夫,儿子眼里的好父亲。而现在妻子处处挖苦讽刺挤兑他,儿子们也对他不理不睬,父亲更是不喜欢他。
他的妻子以前也是名媛闺秀,温婉大气。而现在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泼妇,这一切的变化皆是因为他的一时受不了外面荒@yi
的诱惑所导致。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做了就是做了,无法改变的事实,更无法抹点他人生中的黑点。可是日子还得照样不是吗?
白唐达心中有愧,想转移话题,只听贺之雅说道:“我们之间就像有条缝,我不管怎么想把这条缝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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