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帝都里面的情况,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谢天瑞思虑着这些,也是上上之举了。
唐怡宁并没有过多的反驳,塞给了随从二两银子,又给他雇了一匹马,让他走了。
“你当真要与我同行,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谢天瑞劝诫的唐怡宁。
“没事,不管路途如何,我都要与你同行。”唐怡宁的信念坚定不移。
“那好吧,不过你一路上可要小心些。”谢天瑞十分担心唐怡宁。
“嘿,哟嘿哟嘿哟嘿。”车夫放着歌打着吗,一路向前奔去。
唐怡宁掀开车帘外面的景色,青山绿水倒是10分好看,只是这马车带给自己的痛感真是这良辰美景中最大的污点了。
“你还好吧?”谢天瑞角唐怡宁先开帘子,误以为唐怡宁想要呕吐,连忙递给了唐怡宁些水。
“我没事。”唐怡宁捏起了杯子,放到嘴边轻轻的啜饮了一口,转而放下,神态优雅而高贵,丝毫看不出一丝的破绽。
“谢天瑞,我头好痛。”唐怡宁手扶着眉头,神情痛苦。
“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谢天瑞很事担心唐怡宁。
“不知道。”唐怡宁说完就晕了过去。
“车夫停车。”谢天瑞掀开帘子对车夫说道。
“好累,怎么了?有什么吩咐吗?”车夫耿直的问着。
“她应该是因为发烧晕倒了,能怎么治吗?”谢天瑞求救车夫。
“发烧晕倒,这是大夫治的吧?但是现在荒山野岭的也找不到大夫,对了,山上有一种也要是可以治发烧的,这样吧,你等等我上山去给您采些。”车夫对谢天瑞说。
“好,那就麻烦你了。”
谢天瑞握着唐怡宁的手,嘴里不时的喃喃着。
“你说,你说你可一定要好起来,不然我可饶不了你”谢天瑞嘴里一直反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谢天瑞角拿帕子浸了热水给唐怡宁傅额头,但是却没有热水。还发现这里靠近小河,河里有水,他想儿时似乎听某人说过有一种钻木取火的方法应该可以试试。
他取了些水回来,就想办法钻木取火,一次,两次,三次,谢天瑞终于成功了。谢天瑞又费尽力气的将水弄热,浸湿了帕子后,给唐怡宁敷在了额头上。
“草药回来了。”车夫大老远就吆喝着。
“你只要把这草药捣碎了之后,和水混开,喂进这位姑娘的嘴里就好。”车夫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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