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怡宁忍不住笑出声。“他还挺有趣的嘛。”
唐怡宁将外袍裹好腰带系紧,又穿好了鞋袜,才叫谢天瑞进来。
再次进来,谢天瑞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压根没有不小心撞见她更衣一般。唐怡宁无意似的瞥了一眼他方才红透的耳垂,已然无事。
Emmmm,倒是挺快就镇静了,还以为要好一会呢。
谢天瑞问道:“药效退了?”
“退了。”唐怡宁想起今晚的事,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他们能使什么招式呢,原来是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
她有些尴尬,刚刚似乎是误会谢天瑞了呢。至少,有那么一刻唐怡宁以为是谢天瑞做的。
谢天瑞沉吟片刻,道:“虽说不入流,但这贼人能混进恭王府,也着实叫人警醒。虽说这不是皇宫,但戒备也十足地森严,不该让人这般容易就混进来。”
说罢,他眯了眯眼眸,露出狠厉的神情,接着说道:“想来就算不是那个唐静文,应该也跟她有关系。原本还能忍她两日,如今看来,倒不必了。”
谢天瑞思来想去,今儿是他的大喜之日,府里本来就多了许多的人手,更加戒备了。这人还能混进来,肯定跟来喝喜酒的人有点关系。
这里面的人里,出了唐静文跟唐怡宁有些过节以外,他还真是想不到还有其他的人了。
唐怡宁瞟了眼窗外,道:“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说此刻若是有人在屋檐上偷听你我二人谈话,那你这恭王府便称不上什么戒备森严了。改日换了门上的牌匾,改叫‘随便进来府’得了。”
这件事就算不是谢天瑞安排的,他也是有过失的。居然这么容易就让这些贼子混了进来,还是大婚之日,若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坏了?
谢天瑞哼笑一声:“那你便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改叫什么?‘随便进来府’郡王妃?”
唐怡宁被他噎了一下,将话题转移回去,道:“今晚怕是不大安生,不知还会不会有蠢人多生事端。”
谢天瑞道:“无妨,若真是她指使人做的,再还有人不识好歹,一律捉住扣下,做成人彘了明日丢到三王府房门前,定要三王爷给我个交代!哼!”
唐怡宁摇了摇有道:“这件事有损我的名声,这样做不就等于公告天下,到时候众人一口一唾沫的都能淹死我。况且,现在都还不能确定。”
谢天瑞睨了她一眼:“放心吧,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的,而且我在外的名声都是这样的了,多那么一点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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