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常年呆在方圆天下楼里为不夜城出谋划策,也是苦了她。”
仲西侯这话也是真心,世间最劳累的莫过于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就是用脑,那可比用同样的时间去干劳累活要悲惨太多太多。诡王善阴谋,寻得一位阳谋先生为她减轻负担,也是仲西侯多年心愿。
不再多想,仲西侯又问:“天傲,你那妹妹多大了?”
“侯爷前几日才问过,天琴已经十七。”
仲西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前几日的确问过他。
“天傲,你二十出头,一身横练功夫已经了得,现在承不了我的风乎舞雩,在我一年归来后,要你能承住九分力的风乎舞雩,可能做到?”
“啊?这不是······”看了看仲西侯那张比自己还黑的脸,只得点头,无奈回了声,“不就虎口拔个牙么,怕个啥!”
“摩常能做到的,你这位大统领难不成做不到么?她如果能同一个寻常姑娘一样生活下去,精致妆容待字闺中。他日找个好人嫁了,相夫教子,平平淡淡也算温馨幸福。”
“我还真怕她出了西城,给我拐了个外地妹夫回来,更怕拐来的还是个文弱书生,那真的是打不能打,骂,我还真怕骂不过。”
仲西侯愣了愣,哈哈大笑了出来。曲天傲这话倒更是提醒了仲西侯,这趟出门,何不寻一善谋先生回来,若是天琴中意的郎君那是绑也要绑回不夜城,到时候这曲家倒的确会变成不夜城最热闹的府邸。
仲西侯依旧在那乐呵呵想着,就见一身腱子肉的曲天傲暴跳如雷,而那文弱的妹夫则手握竹简指着这西地大统领厉声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就是小黄狗!”
故事总是有趣,大人物也总会有有趣的故事。
仲西侯初掌不夜城,细雨飘零的夜会有一点孤寂。年少的仲西侯站在雨中,被他珍如性命的舞雩宝剑被丢在了地上,他手上拿的是一把弯刀。雨水在冲刷剑上的血,地上的血,他身上的血。
权利的道路永远不会是平坦,生存的道路也永远只是一片荆棘地。
那个女童蜷缩在了角落,她在哭泣,她抬起头,她看到这年轻人也在哭泣。雨水打在他脸上,融去了泪水,她依旧看得出他在哭泣。少年拾起了地上的剑,他用衣袖擦干净了剑上的血再放入鞘中。他穿过满地的尸体走到女童面前,伸出了手。
那一年的仲西侯,二十一岁!
“傻缺大个,你可信,帝国命数将尽,天下诸侯虎视眈眈,浩劫迫近。”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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