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兽皮衣服破烂不堪处处可见剑痕,腰间没有那装马奶的皮壶,就连脸上也破了好几道伤口,血已经结翳。
这蛮子一进屋子就捧起桌上的茶壶不管冷热直接灌入口中,他渴,他饿,但他总归是活着的。
“野人你······”
闫忽德瞥了曲天琴一眼,天琴没敢再说话,仲西侯把桌上的饭菜同马奶酒推向了闫忽德的方向。
“先吃饭。”
闫忽德放下了茶壶,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根本不讲究,道:“侯爷小心,金陵王的势力,临城是他的,昱城之中大号钱庄米铺多半也是这金陵王的东西。”
闫忽德说完了,他没用筷子,也没吃饭。他用手抓起那整只烧鸡,整只开始撕咬。他的样子就同一只三天三夜没有进食,被驱逐领地的野狼。他饿坏了,但他还活着,没饿死饿了几顿那就都不是事。
“侯爷,那不就等于说这金陵王掌管着两城百姓生死。”
“天琴,你可知道临城同昱城,与我不夜城是何关系?”
曲天琴不明白,天下有十二城,临城是特别的,昱城也是特别的,她长大的不夜城更是特别的。
“十年前四成合围不夜城,妄图分我财宝领地,你可知是哪四城?”
天琴听说过,但她也听说过,消息很快就被他们的城主,他面前这个男人给封锁了。
“我今日告诉你,古薇城、临城、挽风城同昱城,就是这四城合围我西地,几次三番要致我于死地。”仲西侯说出这话的时候没有表情,声音冰冷,教人难以分辨他是恨的还是坦然的。
十二城同帝国的关系已经愈发疏远,然曾有明文,各城不得相互争斗。
经历过十年前战乱的人总是恨的,听说过的人总是畏惧的。
“侯爷,你说过野······小梁是十年前才跟随你的,侯爷十年前来过金陵······”
“犯我手足者,神佛必诛。”
“侯爷来金陵就是为了杀人?”
仲西侯唇角微微勾起,并不多言,是啊,十年前千里迢迢从不夜城赶来临城都金陵,就是为了来杀人的。
“那个人叫朱谏膺。”
“朱谏膺?”曲天琴的眼睛瞪大,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侯爷的确是说他千里迢迢从不夜城来金陵要杀的人是一个叫朱谏膺的人。
仲西侯又是笑笑,曲天琴跟着仲西侯的日子不算长,她眼中的仲西侯是高大的,不苟言笑的。他就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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