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
“在下令狐长空。”
萦如歌还是强压怒火,抱拳补充道:“受墨家掌剑人墨大侠之托这才来此。”
黑颈鹤低头看去院中的中年男子,再看看眼前这自称令狐长空的人,“像。”
天下间面目相似的人千千万万,即便再像,也不可能眼睛鼻子都一模一样。
“看来墨家的秘密很多。”黑颈鹤的话让人不免猜测其中意味,他是指萦如歌所谓的人-皮换面之术,还是指墨家居然能请动折剑一百零六把的摧剑主令狐长空?黑颈鹤暗自摇头,心叹,墨家的秘密多或不多,羽不晓得,只知道忠人之事。
“令狐长空么,有趣,有趣,莫不是这次是准备折了墨家的那柄莫语剑?”言语间,黑颈鹤再次看向院子中那位墨家当代掌剑人。
“日后必当如此,而今,功夫不到家,只能寄人篱下。”
黑颈鹤一听,哈哈大笑,哟呵,这摧剑主居然还懂得恭谦之语,有趣有趣。同样,他更好奇,墨大侠是如何降了这阿塞来的粗痞。
“黑羽公子来此又是为何?”
“与你,好似无关。”
黑颈鹤再不去理会萦如歌,找了个舒服地方躺下,闭目凝神。
萦如歌还当真担心,下一个被爆头丧命的会不会是这哥们儿。
奎木狼试探过黑颈鹤的意图,算不得真正心诚,但能保证的是这飞贼不会起歹人之念,便手拍枝桠身子腾起,凌空一脚飞去。
黑颈鹤是飞贼,他的脚上功夫自然了得。这天下赫赫有名的飞贼不由嗤笑一声,这令狐长空剑术如何不敢说,脚上功夫,泛泛而已。
可这一脚才出,随后萦如歌夺路离去,不再回头。
萦如歌走后不久,果不其然,短弩箭矢再度夺命来袭,“叮铛”的声音,黑颈鹤射出飞针,那些银针被箭矢打飞钉入树干。
而那划破黑夜的银光,那清脆的兵刃交接声,明眼人都能看到,不是聋子也都能听到。
院中的中年男子不过勾唇微微一笑,也不去理会树上得动静。
却是这时,树上跳下一人,中年男子没去看落下的人,却是喝问:“黑颈鹤?此处为金陵王府,深夜入院,何求?”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无聊,委身于人太过麻烦,想想还是来杀了你一了百了为好。”
“北落师门!”一声咒起,不等着黑羽俊子动手,其周身被四道冰蓝色高墙困住。
中年男子,他看去那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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