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给撵出城主府。
他赢了那场决斗,伤痕累累,多处可见白骨,动一下都疼得咬牙咯咯响。
那次他给听雨剑润完冰水,这给白纱布裹成木乃伊的傻小子看到了,露出一口白牙,得意洋洋。
至今,仲西侯依旧不知,那场决斗,他是与谁生死相决?
这家伙好似身边的确有把小巧精致的轻弩,难不成真的是他干的?可图什么?
仲西侯看着他的剑,赤霞色的舞雩宝剑。
“舞雩啊舞雩,冰封南海的听雨剑会去斩杀一条过江老龙么?”仲西侯没见过尸体,他自是不知道这死了的亢金龙会同他说什么。
亢金龙?天鸾十三煞,这一众原本该是二十八星宿,可这小师弟找来的尽是一些人们口中的江湖败类。
这些人藏了身份也拦不住旧仇来寻,折损了十五人,就剩下这么十三人。亢金龙虽非十三煞之首,也属五首,那他的本事理应不差,若真的是听雨剑主下的手,那仲西侯倒认为,这亢金龙,死得不冤枉。
那天夜里仲西侯也的确是住在金陵王府,他没去注意这一日的王府来了哪些人,又走了哪些人。
他就这么安分老实的在金陵王给他安排的厢房里头稳稳睡了一个晚上,突然脑子里还是那个念头,干什么要把那红发舞姬送回客栈呢?明个儿自己回去的时候一道带回去不是更好么。
吱嘎啦,闫忽德从窗子外爬进来,仲西侯本来说过他很多次,然他怎么也改不了。
“小梁,如何?”
闫忽德收起了那对狼爪:“侯爷,有一件事情,闫忽德并不明白。”
“你且说。”
“仲大侠那时天下群英争夺过一幅画,侯爷可知道这画是什么画?”
仲西侯知道这件事,然他知道的不全:“是有这么一幅画,这幅画据闻是青帝所画。”
“又是那类决定生死兴衰的东西?”
仲西侯微笑:“小梁,你是否觉得这类东西太过荒唐,很是迷信?”
闫忽德没作回答,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这幅画的确存在,画这幅画用的也是书难手上那玉笔。”
“画上画了什么?”
“纷飞的战火,蓝甲的将军站在街上,身旁是遍地的尸体。繁华的都城,三个持剑的人站在城门外。地狱的恶鬼,天国的使者,凡间的蝼蚁······”
“若是说蓝甲的韩将军么?那这东西的确有意思,三个持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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