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人一番比较?”
“如真是如此,求之不得。”令狐长空手握宝剑,双眼冷锋射向墨家父子。
仲西侯站了起来,冲朱谏男行礼:“孤有一请,世子可能答应。”
那朱谏男摆了摆手:“掌剑人虽说是小王姑丈,然小王可没权左右他的想法,他是答应,小王自然不会拦着,他是不答应,小王既为晚辈,也没法说什么。”
“令狐大侠与小可一般年纪,父亲今日斋戒,不可饮酒,不可用剑。小可不才,只有莫语剑三四分火候,由小可执剑讨教,令狐大侠可莫要嫌弃。”
这一阵酸溜溜得,听得仲西侯难受啊,三四分火候,三四分火候就上了青锋榜第十一位,那让他这个空有传闻岂不是更加尴尬。
好一个知无不言,弄个青锋榜,青锋榜也罢,可这剑客榜上却没他西地城主,很是忧郁啊。
“长空鲁莽,喜好挑战名剑,有胆执剑迎战,是甲是乙,并不在乎。”
墨茗扎紧了袖口,脱下长靴,赤脚起身,冲自己父亲行礼,握起家传宝剑,出鞘,奇了怪了,那剑刃又是一般的银亮色。
仲西侯等人等着看戏不说,就连墨茗的表兄,朱谏男也兴趣颇浓,直直看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朱谏男心中不由暗暗,小墨茗啊小墨茗,你的剑究竟练到怎样一个境界了?
随后这墨家少主又向众人行礼:“诸位,那墨茗献丑。”
墨家掌剑人并未言语,同样也没有看自己的孩子,他只是看着这个僧衣游侠。
这莫名的熟悉感,令狐长空,你是何人?又与昔年那位剑客有何关系?
忽的,耳畔竟听得几丝利剑微微的颤鸣声,本能性回头看向西南方向,除了一根朱漆大红嘲风柱,也就是一扇蛟龙出海的屏风。
屋外有位老者缓步而来,金陵王不过瞥了一眼,随后竟发现连带自己的女婿在内,虽只是刹那反应,但同样不由自主看向西南向的,竟有七人。
墨家掌剑人回过神,内中运气,保证心神安宁。自己今日竟会这般失态,让一诺那小子知道了,还不得嘲笑自己大半年。
为何,自己竟有几分莫名的敌意?昔年自己不敌那人,那人便叫自己剑婢与自己再来一场,是因为多年前与那区区剑婢女未分胜负,只是伯仲,所以至今郁结难解么?未分胜负,怕是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在人家眼中。
令狐长空,令狐长空,摧剑主之名,多少也有听闻。你能随手一剑破得天下名剑,可能破得了我儿此刻的无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