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吊桥,铁骑望河而叹,侯爷可记得?”
“噢,原来那白衣娘们就是游灵溪。”
“血凤凰的剑百步之外诛杀十六人,这件事你可记得?”
“有这件事。”
“那城主还要谏男来说什么吗?临城为不夜城做的事可已经不下一百件,若是城主还要说的话,不单单是谏男,一诺也能一一道来。”
“怪不得那小子这么看孤不顺眼。”
“一诺这么看城主,是因为城主的剑天下无双。”
“看来你这哥哥是看错了,小王爷这么看孤可不单单只是因为孤的剑天下无双,也因为孤是一城之主,四城合围都依旧无恙的不夜城主。”
“那城主可是能答应······”
“朱谏男,同样的话不要让孤说第二遍!”舞雩宝剑已在手上,月光下,明晃晃,寒森森,“当真以为一个雷牛就能护你周全?”
朱谏男竟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倒又是一声“啪”打开了折扇,那一声“啪”,仲西侯竟不自觉耸了耸肩,悲惨啊,原本的霸气硬生生被这一声“啪”给减弱了几分。
就听朱谏男嬉皮笑脸一句:“侯爷,那谏男死前能不能再说一句?”
仲西侯皱眉,故作不耐烦,道:“放!”
朱谏男愣了下,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个“放”是什么意思,有些汗颜,举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侯爷,游灵溪是个爷们。”
仲西侯愣了下,手中宝剑落地,剑刃深入青石板,捧腹大笑。
朱门酒宴结束后,回去的墨家掌剑人坐在石桌前,他的莫语剑摆在桌上,脱鞘无锋的剑。
莫语藏锋,只因名剑多情;莫语开刃,却是剑客多情。
墨茗穿着便衣,手上空空,他走到墨家掌剑人身边,躬身行礼:“父亲。”
“来了。”
“父亲,茗儿······”
墨茗恭恭敬敬,这恭敬中竟也有几分畏惧。墨家掌剑人仔仔细细打量了自己独子的相貌,俊,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俊。他又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二十多年了,自己是不是错了二十多年?
“今日起,你就带着这把剑吧。”
墨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真真切切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也记不起自己要说什么。
父亲竟没有惩罚自己,空气凝滞,父子无言。
墨茗咽了口口水,轻声细语:“莫语剑是我墨家一脉传家之物,更是先祖心血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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