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去笑了。
“诸葛神人,仙去?”
“神人?就是有太多人把他视为异类才会让他这般痛苦。”
“那你又是怎么看他的?”
萦如歌抽出了背上的剑,那剑开始褪去锈迹露出那耀眼的金光:“他把舞雩剑谱赠与我,我烧了,他要我任意挑选天下剑谱作为礼物我推辞。”
“糊涂啊你······”
萦如歌提起了剑,他的剑指着仲西侯的眉间:“那你仲西侯又如何······”
“一个人知道自己将死,他对他看中的人会怎么做?若是这个人值得他抛弃性命,那么这个人该怎么做?”
仲西侯也抽剑,他的剑并没有闪出耀眼的光,他的剑平静,静的就如同夏天的湖面,没有风没有雨,水面不起半点涟漪。
原本仲西侯打算同小梁交代几句就回客栈,也不知此时此刻天琴那丫头有没有把人家客栈给拆了。
“那你就该让我知道,文剑圣诸葛丁,教会了你什么?”
“遇到你仲西侯之前,我从不迷茫。”
“那么说你在遇到我之后开始迷茫?”
“我的目的从未改变。”
“人会迷茫,并不是因为什么目的或者什么人,而是你自己,堂堂雄霸一方的暮寒楼尊者,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明确,更不用说动摇或者迷茫。出剑吧,若是你依旧不明白颜啸与你,诸葛丁与你的教诲,你依旧会输。”
龙耀被抛出手,这剑飞出去就如同一条出了深渊的金龙,蓄势好久,待这一发。
一声龙吟仲西侯躲开,他并不同之前那般从容,他扬起的头发被这利剑削落了几根。仲西侯左手撑地,右腿上扬压在了萦如歌的左肩。
他的左腿也在刹那踢向萦如歌,也是同时,宝剑砍向下盘。
“哈!”一声喝,仲西侯被震开,他被震开了四丈有余,被撞在了墙上。这途中,仲西侯身体下沉,那龙耀金剑贴着他的面飞回,稳稳落在了他的主人手中。
“是有听闻驭鬼尊者萦如歌的手段一向不仁,也的确如此。”
仲西侯一个翻身,人站直,那被震到的腹部隐隐作痛,但更多疼痛,是还上了纱布涂着膏药的肩膀。
他环顾了小院,早已是桌椅碎木,残杯碎壶,茶水美酒洒了一地。而那蛮邦的小伙却还看似悠闲的坐在屋顶上看这两个人相斗,手中拿着那个装了马奶酒的皮壶。
“你这人还真是悠哉,你主人已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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