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武将,商儒道贾,数百人的宴会可是乐坏了仲西侯。
仲西侯何许人也,想结交攀附的自然数不胜数,这个员外准备相赠豪宅,那个公子已经准备了美姬。就差没把仲西侯给生吞活剥了,好就好在,这仲西侯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一头红发,异域风情分外诱人的美姬,还有那个粗俗至极全无讲究的莽汉。
也就是藏嫣那么几声咳嗽,还有闫忽德梁那么几个眼神,人们也都开始收敛,懂了分寸知道了规矩。酒宴上最免不了的自然是敬酒,仲西侯受戒仲南燕,可以喝酒,切莫贪杯,所以他的酒量的确不怎么样,他的酒品,也不怎样。
同样是万幸,幸好他身边有两个人,一个在风尘摸爬的红发舞姬,同一个几大缸烈酒下肚,不但全无反应,还能掩藏酒气而不外露的闫忽德梁。
所以,仲西侯的确也没喝几杯。
想来也是有趣,上一次朱门夜宴,虽不如今日热闹,但来客也不少。侧目看了看藏嫣,不由好笑,上一次,她是一个供人欣赏舞姿的下人,宴会再开,她一跃成了座上宾。
仲西侯的身份,除了不夜城主,最有名的,自然是舞雩剑客。
赴宴者中有个人,不知道该是说他不识趣,还是该说这个人懂得人心,他打趣道:“一直听闻风乎舞雩,天地不及,还真想瞧瞧舞雩剑之绝妙。”
有人开头了,自然也有人会把话不断往下接,瞬间整个宴厅沸沸扬扬,几乎清一色让仲西侯露一手。可这些人也是好笑也是有趣,仲西侯,又是何许人也?他除了是舞雩剑客外,他更加是一城之主,这等身份的人岂是一干小人随便起哄就该满足人欲的。
闫忽德梁几声嗤笑,继续喝酒,他静静期待藏嫣的反应。
有趣,第一次仲西侯见到藏嫣,作为信使,这舞姬没有给仲西侯半点脸色。
第二次仲西侯见到藏嫣,作为舞姬,这故人之女竟出剑欲刺杀仲西侯。
按理来说,藏嫣跟在仲西侯身侧的意义,当是羞辱他,或乘机夺命。
所以说,她在气什么?
今日的红发美娇娘褪去了她卖弄了七八个年头的风情,眼神眉宇尽是凶狠,就同一头罕世的红毛血狼扑进了猎犬围栏,虽难敌,却依旧时刻戒备着。
赴宴者中的确没几个人能请动,或者是调侃,嘲讽使仲西侯有所动作,可不代表没有,比如,那个身着黑色蟒龙袍,头戴黑金游凤冠的小王爷,朱一诺。
就见他手中捏着金爵,一手撑着颧骨,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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