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坐在草地上,身子笔直,抬头望天。那还捧着血的右手在草地上来回摩擦,弄得几株青芽染了红。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听风观鸟行,赏得云卷见云舒,看花落,徐徐风抚,可待来年,晓花开如何红?
他抬起了那只右手,遮住光源,又挪开,竟痴痴笑了出来,独自低声感慨:“小玄荼啊,为兄最后能弥补的,就是让你堂堂正正,堂堂正正的做人啊······”
突然,这金陵城的世子殿下笑了出来,痴痴笑,傻傻笑,似疯似癫。
“为兄怎就忘了,将你推入黑暗的人,正是我这个不称职的小哥啊······”
雷牛有些看不懂朱谏男的想法,他开口了,问:“殿下,那黑颈鹤、易水寒?”
朱谏男着实惊讶雷牛会突然开口,他收了惊讶表情,换上了一张笑脸,答道:“你猜。”
金陵一家小茶楼,萦如歌坐在小茶楼三楼的雅间,这三楼有十来个人,除了他萦如歌,另几个人都站着。
驭鬼尊者手里提着一壶酒,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这茶楼掌柜自个儿酿的米酒,喝不醉人。他手里还有两个包子,自然就是从仲西侯地方顺来的包子。
那美艳妇人心月狐略有些着急,问:“堂主,该如何?”
“奎木狼,亢金龙的尸体你可有仔细看过?”
“毕日乌已经······”奎木狼未作答,心月狐却是抢了话,可无奈,话未说完,被萦如歌打断。
“本座指的是亢金龙的尸体。”
“堂主,亢金龙被弩箭射杀后又放空了血尸首分离,有何处······”心月狐这般说,她也晓得这手法是当初的亢金龙最为喜好的手法,惨无人道。
“你们之中又谁的功夫在亢金龙之上?”
“天鸾十三煞,亢金龙位居五位,在其之上的四位心月狐,三位井木犴,二位参水猿,一位奎木狼······”
危月燕说出了她所认为的排名,另几个天鸾众有些讶异看向奎木狼同参水猿。与多数人相同,少有人看过参水猿同奎木狼出手,而人们所熟知的天鸾三甲,不过是井木犴、心月狐同亢金龙。
同样的,这些人对于排名与否,并不在意。
“危月燕,你对十三煞的事情算是通晓。那又问,一位奎木狼使剑,使得是快可断水的九星飞伏。亢金龙并无常用兵器,有的也是一把随身的短刀,不过一尺。若是奎木狼集全力九星飞伏要杀了亢金龙,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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