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暖暖阳光照在地板上,房间的地板用的是顶好的酸枝木,红发妖媚的舞姬穿了一身宽敞的碧绿色袍子跪在地板上。
这种天然色绿的真丝还真是奇妙,看上去柔美顺滑,总会将男人的欲望无限放大。袍子里头,藏嫣穿了件绣工绝妙的红肚兜,动作之间,那几分诱人的红时隐时现,更是令人瞎想。
仲西侯穿了件样式简单,材质也普通的赤霞色袍子,他躺在地板上,头枕在藏嫣大腿上。
闻着舞姬身上淡淡清香,看白皙诱人的脖颈和胳膊,再看美人儿妩媚至极的容颜,仲西侯的脑中早已同这红发狐狸精云雨千百次。
仲西侯不是汉人,没有那所谓的繁文缛节。
仲西侯是个男人,好酒色但知节制。
养好了精神,自然早已与这美姬共享床笫之欢,说来,的确尤物,若换个不知节制的,怕早已虚弱的走不得路提不得剑了。
“你说,颜啸为何会收我为徒?”
仲西侯的头枕在她的腿上,可依旧不影响藏嫣冲泡那壶曲天琴送来的阿萨姆。
这种茶产自忻都一个叫阿萨姆的地方,仲西侯只听摩常提及过阿萨姆这个地方,却从不曾听闻那里的茶还这般绝品。
藏嫣把斟得七分满的白瓷杯递给仲西侯,仲西侯接过后脖子微微往上一抬,嘴往前厥,咪了一口,香醇。
把茶喝了,把玩着手中的白瓷杯,仰头看着红发的美人儿,仲西侯觉得,有的时候人生当是如此。
他突然又问了一个很没脑的问题,他问:“你说你会不会不是仲南燕的女儿?”
泡茶的手微微一抖,好在没有茶汤洒出,否则烫到仲西侯事小,把自己大腿烫到就得不偿失了。她恶狠狠看了眼仲西侯,依旧不说话。
她原本就没打算刺杀仲西侯,朱谏男知道她来自不夜城,来自不夜城的城主府,便安排了这一切。
服从,或命有一线,拒绝,临城的边上有十几万的边军,里头都是一帮血气如狼的糙汉子。
万幸她遇见了仲西侯,可,什么时候她竟然没了被驱离不夜城的那份愤怒?
是她来送金帖的时候?是她刺杀未遂,他请赐了她?亦或,他毫无礼数,强吻轻薄的时候?
看窗外飞鸟双双去,双叶徐徐落,这一生,究竟该如何度过?
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功成名就王侯将相,身后千年不过一掊土。
“那么,你来临城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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