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叫你什么。
“不如,唤你青燕如何?”
李冈鸿看着手中的剑,这次笑得有些过分,口中又是呕出了一口血,腹部自然也是疼得厉害。他将才取了名的青燕放回了画筒,握在手中。起身,看着这棵松树,又回身,看去山脚下的村庄。
风起,寒。
又见他右手双指合一,为剑,连挥四剑,斩尽松树旁石壁上的藤蔓。又是屏息凝神,约摸过了一刻钟,再次挥动剑指。
风吹散石壁上的碎屑,见:
笑红尘人生知情恨,看须臾间百变莫测。
天下河山何处可觅,风流人愁燕知归处。
西风吹尽多少情恨,书画不尽侠者气概。
三句尽,双指迟迟未再动作,最后,一笑散了剑气。
不过下一瞬间,剑指再出,石壁上凿开一洞,将手中画筒摄入,再由土石封死。手缓缓摸过石壁,不见哀声不见叹气,却是如疯子一般哈哈笑。
李冈鸿再次看向天水山庄方向,不由自嘲道:“茗弟,你我情同手足多年,为兄今日却动邪念想取你性命,当真不配为人。既然为人臣子,不能对世子殿下出手。那么黑颈鹤这号人物,就由为兄替你除去好了。”
金陵城李家嫡孙李冈鸿,就这么哼着曲子,疯笑着下了山去。
无论八斗先生今日是否出现,今日过后,天下间,再无那一袭青衫的公子俏。
我欲书画山河万里,旖旎风光青衫行。
我欲琴歌千秋万载,余晖悲鸿不复还。
一天分昼夜,虽昼夜时不相等,但总会交替。这一天的夜来得也如往准时,然,这一天的夜,金陵城溜出了一个公子哥。
敢夜禁后出城而无人敢拦的,自然也就一个人,朱一诺。
这二愣货骑着白马飞尘,背着那把富丽的双龙宝剑,出了金陵,沿官道出发直奔墨县。
小王爷虽说是仗剑快意了一把,可苦了守城的那个小队。守将革职,无辜吃了三月牢狱饭,其余十一卒子,被杖三十后发配骆县。
临城下分四郡三十六府二百八十八县,这个骆县,是这二百八十八县中最为穷僻所在,也是与煜城相交常有摩擦的小地方。
朱谏男听到祖父竟是这般责罚,也是觉得过重了些,但又不敢违抗。只得私下取令,这被发配的十一人一年之后可在骆县退伍,根据军阶分配田宅。
朱谏男放下手中书简,今夜,这金陵世子的脸色较之往常,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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