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庄主,他,他竟然在笑。笑得异常慈祥,对,慈祥。
不说是殷莉同曲儿,即便是墨茗,也不曾见过墨桑他,会笑。
君子之言行,不可多一寸不可少一分。言当遵礼,步伐当如一。
殷莉行礼之后也是颇为识趣领着曲儿收拾东西出了医所,留给这对父子单独相处时间。
墨茗伤重自不能起身,看父亲满目慈爱,竟也一下无法适应。他仔仔细细又看了自己的父亲一遍,年近半百依旧俊朗非凡,英气逼人。
若,你能一直如此,顺着年月逐渐苍老,当也是福。
墨桑张嘴,终究没有出声。
墨茗抢先开口,他问:“父亲,与八斗先生可相熟?”
墨桑一听这名字,倒也没惊讶,依旧呵呵笑笑,他轻声道:“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婆娘,年纪大了,恨嫁得很呀。”
墨茗一听,啥?自己的父亲竟也会这般言语,也不由扑哧笑出了声。
无奈,笑得幅度没控制好,全身又是一阵疼痛,尤其是左侧锁骨那一剑的伤口更是要命。
墨桑停了笑,又看向自己独子,声依旧,道:“小苦茶,若你不是墨家孩子,或你······”
“若我不是墨家孩子,就这般的身子骨,怕是活不到六七岁吧。”
墨桑一听,又是哈哈笑了出来。的确,这孩子最拖累他的,就是这不争气的身子。不过万幸万幸,这身子再糟糕,也是好过他那两个表兄弟。
“父亲,天劫,究竟是怎样的?”
他记得那日自己入清澜被父亲发现,而墨桑却未责怪,父亲是对自己放弃了?
“天劫,若是人世长安,何苦与天斗呢。”墨桑握紧拳头,又松开,继续道,“为父如今将修为压抑三重境,也是为了这人世长安,说到底,不过是鼠辈贪生。”
墨茗正要开口争辩,墨桑却不给他这机会,只是接下来说出的,让墨茗一夜难眠。
“我儿玄荼,可愿为王,入主金陵城!”
王位易主,墨家为王?
二表兄,他?
鼠辈贪生,可为过?
若要朱谏男与渔家小子互换命运,得七十长寿,他可会拒绝?
弱冠之前,天下第一智者知无不言将墨玄荼这个名字在他的“虺鸾榜”上挂了四年,从墨茗十五岁,到他十九岁,挂了四年的头榜。
知无不言在墨玄荼三个字旁写下一句,“酒剑书画,笑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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