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问:“手脚可有大碍?”
“侯爷分寸把握得当,破皮而已。”闫忽德回答后问,“侯爷,当真舍得舞雩剑?”
仲西侯拍了拍椅子扶手,无奈叹了口气,道:“舍得,不舍得,又能如何。如何能料到,杀他一个狗奴才,燕云骑派来的会是这等狠角色。”
仲西侯坐正了身子,问闫忽德:“小梁,如今你在燕云骑也可名列天人,且问你,这鸿蒙心,如何?”
闫忽德摇了摇头,听他解释:“虽说有些年头,可,这燕云骑不比侯爷你的暗部。天骑十二人,除了我自个儿,也就只见过那为首的九点烟雨同这鸿蒙心。这鸿蒙心,见过他出手四五次,每次都是以掌毙命,反倒这回来了临城,看到他出手的花样多了些。若是侯爷与鸿蒙心对手,怕六-四。”
“哦,这样么。”仲西侯回应平淡,他自然明白,谁四谁六。仲西侯突然又绕到了一个近期一直困扰他的问题,问道,“小梁,这鸿蒙心,境界几重?”
“据闻,历经双天劫不死。若非如此,闫忽德也不敢断言他与侯爷六-四分。”
“双,天劫?”仲西侯不明白这意思,他自己遇到过两次天劫,头一遭是沙漠八道龙卷,不以为意,误以为是恶劣天气,以舞雩剑法破之。第二次,是漫天冰锥,躲到了古木林,有惊无险。
可是,双天劫是怎么个意思?
闫忽德也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这双天劫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仲西侯突然哈哈大笑了出来,闫忽德不明白,笑了四五隙,他停住了笑,闫忽德也明白了仲西侯为什么笑,在笑什么。听闫忽德感慨,道:“天下竟当真有不到五十的人,练就鸿蒙六重境。”
仲西侯左手手肘抵着扶手,用左拳撑着面颊,右手中指食指在扶手上有节奏轻敲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的小师弟,萦如歌。
“小梁,似小师弟这般无视武道境界,越级挑战且未曾饮恨的人,天下可有几人?”
闫忽德摇了摇头,仲西侯颇有兴趣,努了努嘴,意思让闫忽德说下去。
就听闫忽德道:“侯爷,当真如萦如歌这般的人,天下不可能出现第二个。自然,若不是那柳三青愿意以性命成全他,天下本就不可能出现鸿蒙境以上越级虐杀的异类。”
“柳三青么?”
仲西侯脑中思索有顷,最后放弃。
他听说过柳三青,据闻是个身法不错的快手剑客,但是否能入他眼,不好说。
他也未曾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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