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问你,少根手指,对人有何影响
?”
虽不明白仲西侯的意思,闫忽德只好作答:“侯爷,他不单单是金陵城的小王爷,这小家伙内心还想做个剑客。”
“你错了,他朱一诺做不了剑客,他只能是临城世子,只能是临城的王!”仲西侯越说越气,胸口不断起伏,这等样子的仲西侯莫说闫忽德,即便跟随仲西侯年岁较久的诡王也不曾见过。
“天下剑客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他朱家有个易水寒,何需他朱一诺来做剑客?再问你,若今日我仲西侯下令废了朱一诺一指,会如何?”
“临城与西地,再无和平······”
“呸,我西地同他临城,何曾有过和平?”
闫忽德刹那明白了过来,不由后悔不已。
朱谏男这病秧子时日不会多,那未来的金陵王,只可能是朱一诺。可如今朱一诺的志向却不是王权也非富贵,他心思所在,是仗剑天下,快意恩仇。
若被断了一指,本就炁源有缺的朱一诺想成为一代剑豪,更加无望。仇恨会改变一个人,莫说毁人信念的仇恨,这等仇恨可不亚于杀父之仇。
朱一诺改了心思,若他日世袭罔替成了金陵王,仲西侯同老龙王的交易也才真正开始。
可若重来一次,怕闫忽德依旧会护住朱一诺,要说原因,当真不知为何。
仲西侯平复了气息,继续道:“也罢,你去紫薇城何事?”
“杀人。”
仲西侯几人的事先暂放,且说另一人。
那个狼牙面具身穿发白道袍背着一把桃木剑的道人,他足下生风,快步走在崎岖山道。
常人一个半甚至两个时辰才能到顶的山路,这道人不过花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到了山顶,不见喘气,脚步依旧。
这道人原本就看去落魄,现今这般样子,更加狼狈。破旧的道袍添了不少窟窿,袍子上也多了不少干透成褐色的血迹。他的右臂一直垂着,好似受了重创,也不知道是废了还是只是伤了。
奎木狼到的这座山名唤“天鸾”,相传是七百多年前隐居修仙大家葬刀客叶不凋的修行场。那位早已成了传说,现今野史也鲜有记载。传说葬刀客正是在这座荒野山岭,见凤凰飞天,自创了一套独步天下的刀法,名唤“天鸾”。
而这天鸾峰究竟是以葬刀客的刀法为名,亦或葬刀客的刀法以山峰为名,多少轮回过后,早无从考证。
现今的天鸾峰上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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