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里的鱼有多灵活。坐,哦,来,你也坐。”
老龙王示意朱谏男同雷牛一同坐下,这次雷牛没有拒绝,朱谏男坐到了老龙王的右手侧,他则坐到了老龙王左手侧。
老龙王亲自为二人斟茶,又将杯子递给二人,最后才给自己满了一杯。他没有急着喝茶,也同盐伯先前一般把玩着价值不菲的品茗小杯,感慨道:“这老白茶,是越煮越香,陈放多年的老白茶,更是价值千金。”
朱谏男张口,又合上,似欲言而不敢言。老龙王呵呵一笑,示意朱谏男但说无妨。
朱谏男将茶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同样牛饮,接着见他几个深呼吸,最后好似做了颇为重大的决定。只见朱谏男站起,跪在了地上,雷牛见状正要起身去扶,却见朱谏男伸手示意他不要掺和。
朱谏男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头微低,道:“祖父,可曾想过,舍了墨家,降
了天下剑宗。”
此言一出,老龙王并无反应,雷牛却从座位上站起。他起身用力过猛,小腿腿肚子将椅子撞飞一丈开外。
老龙王瞪了他一眼,这敢一人挡下西地城主同暮寒楼尊者的忻都巨汉竟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有动作。
朱谏男继续道:“朱墨两家世代联姻交好,不假。可,若为了保墨家,动摇我朱家在临城基业,甚至折了在大邺地位,或真将如古树倾之,难再生根。”
“那,天下剑宗又如何?”
“几番交手,我朱家易水寒不及燕云骑,甚而不如那西蛮,已不可不承认······”
老龙王突然大怒,将握在手中的品茗小杯一下摔在地上,愤然起身,厉声道:“那你是要我舍了自己的女儿贤婿,舍了你的兄弟,做个不仁不义六亲不认的昏晕之主么!”
朱谏男跪移几步向老龙王,匍匐在其脚边,上半身却已经笔直,仰头看着自己的祖父。他声刚正,竟没了病态,听他继续道:“祖父,为了墨家,舍了朱家,孙儿也可为。可为了墨家,舍了临城,若使大邺局势再倾,舍了的就不单单只是如此!东离可会西渡进犯,若北方几城也同那西蛮起了霸主大邺的心,何人去守北齐郊境。正如寒城,已然司马昭之心,祖父······”
老龙王转过了身去,见他上半身不断颤动,显然当真动了怒,即便努力调整气息,依旧难捋顺心中那口气。他已经杀了自己的兄长,逼走了自己的三弟,甚至,自己的三个孩子也为了自己战死沙场,晚年,当真要自己再次不仁不义?
朱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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