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那探子所得的信息?
黑衣童子眉头不由紧皱,然,仲西侯气息散尽倒做不得假。
“你怎就不问,孤今日为何会与小梁拦下你,却,又不杀你。”
仲西侯在“杀”字上特别提了个音,眼神微微一遍,细长的眸子更是颇显得奸诈。
“侯爷,既然谈买卖,不如,我们先亮货,看前辈,入还是不入。”
仲西侯微微点头,示意,可为。
“前辈,若是有位大家愿出手平了天下剑宗的祸乱,当如何?”
闫忽德的话没说完,却听到黑衣童子仰天大笑,笑得疯狂。
听他道:“若早个十天半月听到此事,泪无声求之不得,然,今日,时晚矣,晚矣。”
仲西侯微微皱眉,闫忽德却是明白其中意思,问:“莫不是弃车保帅,当真是人性泯灭。”
“小梁,狼王,可有人性?”
闫忽德不语,收起了那对狼爪,怀抱听雨宝剑靠在了墙边。
黑衣童子也收起了无名的漆黑宝剑,他自腰间取下那个哭脸面甲,缓缓戴上。身虽如稚嫩讨喜的幼-童,然声音实在是刺耳难听,听他道:“仲城主,为何护着墨家?”
仲西侯一听,脑子有点懵,的确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若直说是为了自己的师弟萦如歌,那萦如歌与墨家又有什么关系?这不就是在告诉黑衣童子,同时也是在告诉墨家,告诉金陵王,萦如歌是墨家走丢的少庄主,墨茗的同胞兄弟?
若这种事情仲西侯能说出来,那萦如歌为何自己不说出来?
闫忽德听到黑衣童子这般问,也是眼睛微微发亮,头侧向二人。对这个问题,闫忽德也是颇为好奇,仲西侯会如何作答。
“孤与墨家并无交情,若非仲南燕要求,天下剑宗这等难啃的骨头,墨家这样烫手的山芋,避之不及。可惜,无奈,父命不可违。”
黑衣童子眉头更是锁成一个川字,面甲遮挡,自然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仲南燕大侠,与墨家似无交情。”
“那,就得指挥使大人,百年后去问孤的那位义父了。”
或是身边跟了个花少红这般的小无赖,仲西侯讲话也开始有些不着边际,显得有些无赖。
“仲城主,可能与泪无声一同走一遭墨家?”
“哦,为何?”
“墨家劫难,凡人难解。墨茗之命,不可丢。”
仲西侯有些不明白,莫不是墨茗的命,比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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