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我杀了你,这临城禁卫便无主了么?墨家,可从来不是临城禁卫的主人。”
“你······”
多言无用,这话,并不假,行军打仗,莫不都是取敌将首级乱其军心么!
“那不知,盗王同这位总管大人,领着数百燕云骑,又准备如何?还是要取墨茗项上人头,回去交差么?那敢问,墨茗如何十恶不赦。”
墨茗冷冷扫了一众燕云骑一眼,目光落到那相貌俊美却有些做作的太监身上,更是不怀好意得故意盯着这太监下体扫了几眼,厉声道:“说我墨家参与谋反叛国,但有凭证,墨家束手,绝不抵抗。自然,若有人心痒痒,就莫怪墨家的剑,也痒痒了!”
那四个痒字故意咬音,音调变化竟全然不似墨茗一往儒生风范。
那位公公那个气啊,秀丽的脸蛋也变得有些扭曲,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惜就可惜在这主人不男不女,半阴半阳。
“杂家也是奉命行事······”
“长空。”
萦如歌双手握剑站到墨茗身侧,听墨茗继续道:“帮总管大人长下记性,以后耳朵好使一些······”
话未尽,萦如歌再次出手,鬼手苍丰自是功元猛提与之抗衡。殊不料,萦如歌丹田、炁源、仙根三门齐开,刹那爆发将鬼手苍丰震退十几步。等苍丰稳住身子,早已晚了,那位公公捂着自己的耳朵在那痛苦哀嚎。
萦如歌手中双剑挥动,左手那把卷刃寒霜也恢复成寻常宝剑模样,反握双剑,自一众燕云骑中走出,慢步走回墨茗身侧。
鬼手苍丰怒狠狠看向萦如歌,咬牙道:“令狐长空!”
怎会料到自己邻近鸿蒙的修为,又是天下无双的身法,居然会这被这么一个愣头青给刹那压制。这般回去,如何交差,当真头疼不已。
云六儿在那比划着萦如歌出手动作,刹那出手,右手采薇斧携破风之劲以剑身拍向鬼手苍丰,换成剑刃会不会一剑把人盗王给劈成两段?再左手寒霜剑螺旋剑光贴着那太监脸颊划过,把人左耳齐根切落。
云六儿觉得自己或许也能这般试试,念头不过一瞬,已经决定放弃。其一,自己修为不足,其二,自己哪有那么多奇形怪状的有灵宝剑。
墨茗双手放置后腰,抬头挺胸,声轻淡却能传进在场所有人耳朵。听他道:“我墨家有训,不得出仕,八百年来严守先祖训诫,忠于大邺。朱家安于朝堂,墨家定于江湖。如今小儿诬蔑,何意!”
鬼手苍丰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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