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不由露出赞许,随后道:“这位小友就是剑老所说的二少爷吧,的确人中龙凤。”
萦如歌不明白,外头已经翻了天,这三人还在书房里喝茶,还喝的这等苦涩无比的茶。
“长空,你可是真心奉茗儿为兄长?”
郡主大人突然一问,萦如歌也好,墨茗也好,都不由愣住。萦如歌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微微点头。
扪心自问,自入了暮寒楼,秦月儿常年相伴,对自己身世已经没了多少执念。那一日柳三青身死,亲生父母抛弃的仇恨,亦或生他血肉的恩,已如平静湖水,再无波澜。
为何会一次两次接触墨家人,或朱家人?
也是因为来了金陵,后又来了墨县,接触了一个又一个墨家人,朱家人。可同脉之情隐隐藏于每个人内心,如何做到真正洒脱?
后想着,把楼中事情了了,就真真正正归去,与墨家朱家再不接触,也算稍稍减去执念。
萦如歌虽未开口回答,但已经点头,郡主大人也算满意,她又问:“长空,你同茗儿虽非亲生,墨家有难,你以死相互,令人欣慰。若问你,茗儿成了临城主,你觉得可好?”
晴天霹雳,这句话当真胜过天劫的紫蟒雷电。
萦如歌不知如何作答,朱墨两家不是世代交好么?这郡主大人又出生朱家,竟会这般言论?而墨茗却是眉头紧锁,终究母亲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
“老王爷年事已高,我那做世子的侄儿终究是个短命人,而一诺,你也见过几次。”郡主大人停顿住,虽神情未变,但想来要她说出这样的话语,终究是为难了她。
虎佬在墨家的时间虽不如剑老,但其忠心,天地可鉴。见家母断了话,不再继续往下说,他微微叹气,道:“小友,你可知每年有多少人妄图杀害小王爷?”
萦如歌猜不出,他派人护着朱一诺也有些时日,除了参水猿出手那次,也未见过有刺客行刺。
“小王爷出生到今天,墨家,已经舍了两百来条命。”这话出口,虎佬语气有变,那语气之中满是悲痛。
单单墨家舍了两百来条性命,那金陵王那边呢?萦如歌当真不明白,朱一诺,值得这般重视么?
“若哪日世子殿下没了,小王爷披上蟒袍,以他的能耐,可当真还能苟活?”
想到朱谏男身旁的忻都奴,萦如歌不明白了,只得问:“世子殿下也是文弱之人,身边有个了不得的护卫,那为何不能是朱一诺身边也放这么一个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