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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肩上的伤,还疼吗?”
若是月儿不提,萦如歌当真忘记了自己肩上的伤,本能性用手去摸左肩,不由皱眉。也难怪为何他一路回来都未曾感觉疼痛,那一剑砍得那般深,明明都碰到了骨头。可自己现在去摸,为何皮肉完整,一点剑伤痕迹都没有。
“哪有什么伤,不信你摸摸。”
秦月儿也是听得纳闷,这衣衫都被砍成这破烂样,肩膀衣衫破口同血浸湿的痕迹这般明显,还忽悠自己没有受伤。她小心翼翼摸了上去,生怕自己指尖触碰到裂开的皮肉会让萦如歌撕心裂肺的疼。可当她纤纤玉指真的碰到了衣衫破口处也是愣了,皮肉完整不像伤着过。
不等她再问,萦如歌抢过了话,他问:“可能答应,日后不管何等局面,万万不可再弹奏那等曲谱。《竹妃泪》已经伤你心神,加剧你的眼疾,更何况,这一次你弹奏的,定是那首曲子······”
秦月儿一把用手捂住了萦如歌的嘴,脸又靠在了他的后辈,闭上眼睛,好似颇为享受此刻安宁,她声音温柔,道:“有你,生死又何妨。”
萦如歌扬起头,紧紧盯着梁柱,他声音也无比温柔,问:“月儿,你说,我们干些什么营生好呢?”
秦月儿一听,立马离开了他的后辈,萦如歌有些纳闷,便转过了身。他看到秦月儿眼神疑惑,可那笑容,却无比开心。
“如歌,你当真决定了?”
萦如歌轻抚美人俊俏小脸,随后靠了过去,双唇贴上了对方双唇。秦月儿今日未抹胭脂,可那小嘴上的味道,依旧有种淡淡的甜味,令人好生喜欢。
“自然是决定了,我寻思着开家酒馆如何?让知途去掌勺,你也是尝过他的手艺,那可了得了。月儿你就是酒馆的大东家,我做杂役,任你使唤。”
秦月儿一听,乐得合不拢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萦如歌眉心,随后道:“估计月狐姐姐才不会放过你,若她不求名分,我可以答应。”
萦如歌自是知道秦月儿是玩笑话,却也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当真?”
秦月儿一听,原本没有血色的脸竟一下子被气得有些发红,道:“你还真敢想啊!”
萦如歌只能讪讪,随后道:“可不是不敢,是没了必要,有了月儿这般的娇妻,月狐再魅,也入不得我眼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遇到比我好看的,活着魅的,就能入你眼了?那你,那你,那你和夭子那不要脸的一样,就去桃花庵胡吃海喝,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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