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营,就是个普通小将,若本事差,哪日真的折在了战乱里,无人可保你。”
朱一诺未做回答,也没去管已经断了的双龙宝剑,就这般自顾自走开了。
小一诺在想什么,是怕了是恐惧?朱谏男突然希望是如此,若真是如此,自己这小弟应当能好好活下去,即便他成不了金陵王。
“不练武。”
在一旁的小雷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朱谏男也有些意外,同样,也只有朱谏男能听明白小雷这种不着边际的调调。
朱谏男微微叹了口气,随后道:“是不该练武,可惜啊,小弟的脾气,同祖父相近,有那么些的,倔。”vp
“做王。”
小雷再是冒出一句,这次朱谏男却是睁大了眼,随后满脸欢喜,忙问:“你当真这般想?”
小雷点了点头,朱谏男不由哈哈大笑。他自然是高兴,自己令这忻都奴认同,可花费了好些年的时光,如今这铁塔哑巴却是直接给了小一诺这般的肯定。
可无奈,终究是身子不争气,连快活去笑也由不得自己。
在一连串咳嗽后,缓了气息,朱谏男依旧是那般喜悦颜色。他用力打了雷牛胳膊几拳,随后道:“小雷,我给你念首诗,可听?”
小雷不说话,点了点头。
朱谏男又是舒缓了些许时间的气,随后一手负后腰,一手握折扇,那般文人雅士,儒雅风流。
“生本秀木奈林中,无风无雨自多愁。龙潜黑水不闻世,妄游九霄瞰九州。乱世难平凌云志,我花秋开落百红。月夜磨枪听击剑,坐等风雨尤怨天。”
话落,宁静,主仆二人两两不语。
“他念过。”
隔了有些时间,小雷开了口。朱谏男听了,又忍不住叹气,随后道:“以前不明白兄长为何要去折腾,等他把担子丢给了我,我算明白了。”
小雷看着朱谏男,随后竟伸出宽厚的蒲扇大手按在了朱谏男的肩膀上。一人觉得这肩膀干瘦如同鸡骨令人心颤颤,一人觉得这手掌厚实得令人心安。
“弟弟。”
朱谏男用手轻轻拍了拍小雷的手,随后道:“或是如此原因。”
因为是兄弟,因为生来不凡,因为天性纯良。所以他朱谏膺可背骂名,可冒生死为了一线可能。既如此,我朱谏男又如何背不得骂名,可无奈,他找不到那一线可能。
因为是兄弟,可兄弟二字,朱谏男却不由苦涩,也是这二字,令他夜夜难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