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
这黄衣道君唤作书难,更或者说,他唤作土灵子。颜啸认识土灵子,亦或认识书难已经八百余年。命悬一线,也曾是这游荡凡间的土灵子救了自己。
他的目的,简单不过。若他单人之力,无法脱离此间天地,那么,他就重聚五灵之力。而颜啸,则被他灌入了留存在神无山野的火灵之力。
颜啸抬头看着这黄衣人,这俗世之名唤作书难的无上神祗竟然哭了,恍如珍珠的泪滴从脸颊一颗一颗滴落,湿润了衣袍落在歪草地上。
颜啸心中竟是千种复杂情绪难再压制,却见,青帝玉笔化作青木长剑一剑袭来。颜啸本能挥动山城明王,却听兵刃断裂的声音“噌嗒啦”。火焰长刀,山城明王刹那折断。
青木长剑依旧风势难挡,剑刃刺入,圆睁的双眼,收缩的瞳孔,竟是一代传奇就此终结!
风冰冷刺骨,吹过,不再如同情人的双手轻轻抚摸,更似那无情的利刃割破衣袍。土灵子,亦或是书难,就见光芒褪去,黄白相间的长发竟已如凛冬白雪难复乌玄,原本大气优雅的袍子已成黄衣破布,道道裂口,六耳灵蛇难觅踪影。那张脸,不再雌雄难辨,虽是俊俏非凡仙家之风,然其精美却不如先前十一。
即便舍去了土灵子这无上的身份,他也还是书难啊!
他是白泽为骑,天书玉笔,仙人难阻的书难啊。
看着眼前红衣男子倒在血泊中,那张脸却全无痛苦,分外安详。地上的人,在土灵子眼中虽为蝼蚁,可这人毕竟是书难的挚友。
终究是令他死在自己的剑下!
“何为?何为?何为!”
慑天怒吼难复故友生前潇洒风姿,道君书难两行血泪翻涌而出,愤怒、不甘,仇恨、悔意,千百种情绪刹那交织,双膝落地,跪倒故友亡躯一侧。这时候或该一段祈福一段往生咒吧?用对待亡人的形式送他一尘,或者?
颜啸的灵魂是否也会同自己苦寻千万世的小石头一般轮回不入,三界无名?
如真是那样,好友啊,有何颜面再见?
风肃肃,好似人间凡灵在为他悲鸣;雨铃铃,又似天外天的注视者为这局面落泪。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书难站起了身,单手捂脸,仰天而笑,望天而哭,泪珠不断滴落,从棱角完美的下巴滴落,湿了袍子。鬼风呼啸,他停止抽泣不再欢笑,却露出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