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妄方才的玩笑话彩衣女子也不介意,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懂,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踏足江湖以为仗剑天下就是大侠。”
夭妄却是摆了摆手,道:“那是世人不懂侠,侠者,言有信,礼善与人。以微弱之躯济天下不公,以微弱之心道天下大义。那些人想的,立气齐,作威福,结私交,以立强于世者的游侠罢了。”
听到这不正经的贼骨头突然正经了,彩衣女子也有些许不适应,可还是眼中流露笑意,调侃道:“哇,大盗夭妄对侠还有这般了解,小女子钦佩。”
夭妄抬头看了看月亮位置,道:“这样吧,夜深了,你住在哪里先送你到了客栈住处我也该走。孤男寡女这般夜深人静也是不好。”
彩衣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夭妄的眼睛,最后摇了摇头,道:“那你回去吧,夜深时候我不睡的。”
夭妄疑惑,问:“啊?你晚上不睡觉的?”
彩衣女子点了点头,又冲夭妄挥了挥手,道:“那你走吧,我也走了。”
说罢,她脚下催力一个鹊跃,渐渐消失于黑夜中。
夭妄则呆立在那,一直回想那张才见欲得而不得的脸,那般精致绝妙,教人赞叹的脸。夭妄叹了口气,感慨道:“娶妻能如此,夫复何求?不多想了,回去睡觉。”
回到客栈,冷不语则拿着一封信函给了夭妄:“看看吧,这是寒酥城这里的哨子传来的,关于名刀鬼哭的信函。”
听到信关乎的内容,夭妄颇为兴奋,拿过了信,一边拆一边道:“鬼哭?可有提到那个背着鬼哭的彩衣女?”
冷不语对夭妄这反常的样子有些纳闷,不作理会,声音依旧冰冷平淡,道:“鬼哭的主人稍有提及,你才出去一趟,回来怎的这般兴奋?”
夭妄一听,突然有些懵了,呵呵傻笑后,摆了摆手,道:“没,我先看看,你擦剑吧。”
夭妄打开信函,上头写着:黑刀鬼哭是为妖刀,铸时以亡人之躯为柴,以活人之血为水。历经九九八十一天大轮回,刀初成梁国祸乱,鬼哭不知所踪。龙帝初年,浪人于旧梁国沼池挖得黑刀。献与帝,龙帝以为妖刀不详,命毁之。龙帝二十年,龙帝皇叔名匠青峰子重铸妖刀。是以三十童男童女血祭刀祖······
夭妄握着信,手微微颤抖,道:“这什么刀啊,这般祸国殃民。”
冷不语摇了摇头,道:“你兴许不知道,那个青峰子对铸刀铸剑到了何等痴迷的地步。龙帝手中宝刀也是他所打造,刀虽好,却仍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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