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晌午,这花楼还是略微冷清,好似这一类的酒楼都是到了夜里才门庭若市喧闹不止,而一旦日照屋顶便如同泄了气的猪肠球,分外安静。
一楼地方的桌子上都摆着一些样式精致的糕点,夭妄顺手拿了几块,咀嚼咽下:“味道不错,伙计,多少银子?”
一伙计小步过来又给他奉上了一杯清茶,也是弓着腰恭敬道:“怎的还会收您银子,几块糕点,客官喜欢吃多少就有多少。”
夭妄一听,觉得有趣,道:“原来你们这里嫖妓宿娼还有早点相赠,真是会做生意。”
这伙计也是摩搓着手,嬉笑道:“客官哪里的话,您还要,小的这就去拿。”
夭妄将手里剩余的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不了,吃饱了。”
等夭妄出了花楼,却看到一人分外眼熟,脚下催力赶了上去,边赶边喊道:“鬼无双······”
那人好似听到叫唤,非但未停下,反倒行路更急。这二人一前一后,旁人看去,只道寻常,细看,为何这二人步子不大却弹指之间已到街尾?
夭妄一个鹊莺上梢接一个燕子翻身,落地这被唤作鬼无双的人面前:“听闻阎罗殿悉数失踪,为何身为阎罗天子的鬼无双大人会在寒城逗留?”
这鬼无双看过去,就是个小老头,人已老,猥琐面容未变。看着这后起新秀,调侃道:“看来一夜春宵,两个丫头也还没让你腿软,步子还能这般飞快。”
夭妄脸微红,又义正言辞道:“鬼无双,你可知,鬼泣里中已有人在追捕阎罗人流人。”
这鬼无双反而仰天大笑,声散:“天上人间,地底幽冥。鬼泣里一堂只是追捕暮寒楼的犯事之辈,阎罗殿如何,与你鬼泣里何干?”
不等夭妄再说,鬼无双又续:“连楼主白啸天都不知所踪竟还有心管他人之事。”
“你说什么······”
鬼无双又大笑,道:“看来鬼泣里的堂主嫖妓宿娼忘了要事,做着决定的怕是那个无念那个小胖子。事事过头只会让人耻笑,你们几人竟连最起码的也已分不清楚。”
听到鬼无双这般言语,夭妄不由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皱眉问:“什么意思?”
“何谓暮寒楼?不过就是舞雩台、祈年殿、多宝阁、善刑堂、鬼泣里同那三十六楼七十二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阎罗殿?”鬼无双的身子一闪,到了夭妄身后,“从始至今,暮寒楼是暮寒楼,阎罗殿是阎罗殿。暮寒楼的楼主是白啸天,一个疯了又失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