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计盯着被骰至娇放在桌上的小银锭,眼睛里头满是金光,更是不由咽了口口水。伙计声音颤颤巍巍问:“姑娘姑娘,小的的确爱才,可一只母羊也用不着十两银子啊……”
骰至娇听到伙计的话,不由掩嘴笑道:“既然小哥这般心善,不管剩下多少银子,都作小哥你的赏银就是。”
这伙计听了,心里当真是乐开了花,哪里会晓得今天会遇到两位这般阔绰的主,拿过了银子咧嘴笑呵呵退了下去。
伙计走远,还能听到她呼朋唤友说晚上他请喝酒的话语。
冷不语对此毫不在意,可余光瞥见,这骰至娇看去伙计远走的背影,却是眼睛流露羡慕神情。
“如果,我不杀墨茗呢?”
骰至娇被冷不语的话唤回了身,不由神情尴尬,随后道:“那另一笔买卖,关于白玉将军,梁伯葉。”
话落,骰至娇偷瞄冷不语,却是与想象相反,冷不语竟是点了点头,看他神情,不像玩笑。
骰至娇一脸疑惑,就听冷不语解释道:“此人可杀,未来,本座也的确需要杀了他。你说买卖,也不过相较计划,早了些时候罢了。说说吧,他在何处?”
骰至娇有些捉摸不透这位剑圣大人,只得灌了自己一杯果子酒,随后道:“杀梁伯葉的事,暂且不急。要杀他,还得剑圣大人劳身去一趟边疆。”
冷不语有些好似,看着骰至娇,顺道瞥了一眼她身旁的惠冬。惠冬正在喂小白猫喝羊奶的惠冬,听到这哥哥姐姐在谈论杀人,他的确心中厌烦,可神情却是不见波澜。
骰至娇环顾了下四周,冷不语呵呵一笑,随后道:“无人监视,你别扯着嗓门吼出来就成。”
面对调侃,骰至娇第一次没去在意,她压低了声音,轻声道:“梁伯葉向城主借兵边疆甲等斥候八百人,准备突袭邻国边军。待他回国途中,望剑圣大人佯装阿塞人,效仿那个令狐长空的剑法,杀了梁伯葉。”
冷不语对骰至娇的计划有些好奇,调侃道:“你同白翎是打哪儿来的信心,本座能伪装他人身份,杀了梁伯葉?这梁伯葉能被知无不言冠以天下三猛的威名,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骰至娇呵呵一笑,道:“因为,你冷不语,是当代的剑圣大人,如此,就足够了。”
冷不语沉默,眼神不见感情,骰至娇盯着他,眼神,也如他一般。
随后冷不语哈哈大笑,笑得骰至娇也好,甚至惠冬也好,都有些莫名,发愣。冷不语端起酒壶,将剩余果子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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