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些。他得知赵慕哲出征东南的消息,还是在当晚连云阁的送行宴上。
“真是太鼓舞人心了!赵小侯爷,你终于不甘做那笼中之鸟,要驰骋沙场,为国杀敌了!本公子愿做你入幕之宾,与你一同前往福建。”沈从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情万丈的说。
沈从曦本来就对赵慕哲在宫里当差不屑一顾,羽林卫,说得好听是皇上的近卫军,说得不好听,那就是皇上的保镖。他不喜欢官场污浊之气,并不代表他没有一腔报国热忱,只不过,他的报国梦比其他人更理想化而已:辅佐明君?明君是选出来的吗?那是人家祖传的!
“好兄弟!立军功怎么少得了你?”赵小侯爷高兴的一饮而尽。沈从曦博览群书有见识,他要是能从旁协助,自己肯定受益匪浅。这个入幕之宾,可是花钱都请不来的。
“好!本王预祝你们旗开得胜!”谢睿樘哈哈大笑,为自己和谢元榠、程寒柏都倒满酒,又诚恳的说:“就是要提醒你们,争取速战速决,否则,我们三人的大婚你们赶不回来,岂不是我们都要少收两份大礼?”
程寒柏见提到自己,也笑道:“我听说,打倭寇和打北匪不同,那接天连地的都是水,不能骑马,只能跑船,可不是想快多夹两下马肚子就能快的。不过,人不到也不要紧,厚礼一定得到!”
谢元榠看着他们说:“还有几天才出发,明天到马场去,我送你们一人一匹好马,这两天还来得及好好熟悉熟悉。”世子马场里正好还有几匹千里良驹,都是由杜仲山一手训练出来的,最合适做战马。
“这才像是个朋友说的话嘛!不像那两个,全都是讨债的。”赵慕哲兴奋得摩拳擦掌,又说:“你送我的马,至少不能比程寒柏那匹踏雪追风差!”
沈从曦也有一种把投笔从戎的激情,拿起筷子敲着桌子,就带头唱了起来:“最忆少年时,把臂曾相知。弹剑改江山,引弓莫疑迟。朝堂不相见,边镇狼烟直。英雄横戟处,美人醉相思......”
这群击箸放歌的热血青年都不知道,尤其是沈从曦,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福建之行,还是改变了他的一生。
又饮了两杯酒,赵慕哲便把献王、姬芮城想拿下五军营兵权的阴谋抖了出来。他说:“他若娶的是我嫡亲妹妹,父亲还会有所忌惮,现在娶的是一个庶妹,出生摆在那里,况且她出嫁前在家里就对我和妹妹不冷不淡的,我们怎会因这等姻亲,向献王妥协?”
谢睿樘也想起来,前世谢睿杬娶的是赵侯爷嫡女赵嘉敏,而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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