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的肩,笑道:“那就有办法!我们只少数几个人,混进流民驻地探明情况,找机会绑了刘标的亲人做胁迫,再来策反刘标。”
待郁朗点了两百名亲兵,程寒柏便带着沈从曦与何健汇合,快马赶往荆襄山区。到了襄阳,他们将马留在驿站,两百军士换了平民的衣服,藏在最近的镇外候命。
程寒柏、沈从曦、郁朗、程单、程双,与何健及他的两个家将铁龙、铁虎,八人皆化装为流民。
“程少将军,你我确实有缘,一起扮乞丐,可不是常有的事!”何健看着大家的流民装笑起来。程寒柏少年成名,又屡立战功,现在又成了太子的大舅子,何健虽与孙府是亲戚,却也不愿以此结交。不想此次同赴荆襄,倒成其所想。
“以后‘少将军’三字可叫不得。我比你年长,你就叫我大哥,从曦最,是老三,其他人就全是我们三兄弟的本村乡亲,直呼名字即可。”程寒柏笑道,他看得出,何健也是个爽快人。
何健点头道:“没错!你妹妹是我表哥的义妹,从曦兄又是太子东宫辅臣,你我本就该兄弟相称。大哥、三弟,我们出发吧!”八个“流民”,大步上了路。
太子很快收到了消息,他把字条递给孙彦曦,笑道:“你这表弟也是一条好汉,他们都荆襄三结义了。等他们回来,你可要好好请他吃顿饭。”
孙彦曦却皱了皱眉头:“万清为何派寒柏打头阵?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让寒柏抢了头功,里面一定有阴谋。”
太子笑道:“你以为程寒柏、沈从曦是吃粥长大的吗?相信他们。”
荆襄山区,顾名思义,是陕、川、湖广边区山地,这里险峻的群山,成为流民然的屏障,为土地兼并或租税徭役所迫的农民,宁可成为“棚民”,也要到山里去谋生。每往山区涌去的流民不算少数,兄弟几个混在当中并不起眼。
“这位大爷,我们初来乍到,想到几位头领手下讨生活,不知要怎么走啊?”郁朗问茶棚老汉。
老汉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点头道:“年轻人,有力气,确实应该去投军。不知你们想投奔哪位将军?他们的军营可不在一起。”
“我们三哥与刘标刘将军是同科秀才,我们和几个同乡,想去投了他,也算是旧相识。”郁朗笑道。
“哎呀!现在道不公,连秀才公也被逼着造反啊……”老汉摇头叹气道:“刘将军的军营在最西边,你们从后面那条路走个三五里路就到了。”
程双付了茶钱,几人便朝西走去。进了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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