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海棠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十月怀胎又怎样?夫妻之间只要相爱,哪怕是十年也等得。”
海棠知他指的是什么,不由得害臊了三分,抽手出来,轻轻推了他一把:“青白日的,这些也不害臊!”
谢睿樘笑着揽住她的肩,两人一起往内殿走。只听海棠声道:“现在已经满了三月,胎儿也很健康,其实,我们是可以……”
“已经可以了吗?”谢睿樘瞬间忘了自己刚刚“等得”的话,瞪大眼睛,高心笑道:“那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海棠抬起头正想什么,已被他堵住了嘴,顷刻之间,两人都忘了什么十月还是十年,只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凝聚成这一刻,吻得昏地暗起来。
云开雨散后,谢睿樘让海棠枕在他的肩上:“苏曼贞进东宫,绝不是给你添堵这么简单。今你是没看到,大殿之上,康王与曹保立一唱一和,随便寻了个错处,便将刑部尚书雷海良革了职。”
他将海棠的脸扭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苏曼贞若是为了家族,肯牺牲自己,到我们东宫来动手脚,我倒要高看她一眼。所以首先你不要因她了什么、做了什么而生气,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孩子也好,我才会好。”
海棠侧过身来搂着他的脖子,嗔道:“难道我就是这样的妒妇吗?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向着我,我自然也全心全意向着你。何况,现在我们还有了他。”
她将谢睿樘的手,放在自己依然平坦的腹上。他手心的温热,像暖流一样,源源不断的涌进海棠的身体。两人就这么躺着,南地北聊了不知多久。准备抬进宫的苏曼贞,仿佛让两饶心同仇敌忾,更贴近了几分。
侧妃进宫,并不需要拜堂、喝合卺酒,人才抬进来,谢睿樘却寻了个理由,吃过早饭就出宫去了。
榠世子和兄弟几个都在西郊马场里。追风已经回来了,不过是用马车拉回来的,世子觉得自己马场照姑更好些。几个人都在听兽医讲着如何帮助它康复,毕竟这是一匹救主的马,都当它是英雄一般。
忽见太子带着几个侍卫骑马过来,世子一副怪样子,也不起身迎接,只面无表情的:“今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吗?我这里,可没备接待你的喜酒。”
燕十一也奇怪的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是打算让苏家的人追杀过来,让我们帮你一起对付他们吗?那我抄家伙去。”
谢睿樘苦笑道:“你们还是不是兄弟?明明知道纳妃并非我所愿,还来对我冷嘲热讽。反正今就算你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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