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两旁的卫士把匪首押进房来,呵斥着。
汉子却毫不理睬这两个侍卫,昂首站定,脸上一副就算是天王来了老子都不怕的表情。
这些个王府侍卫平日里都是跟在皇室贵胄身边的,一个个眼高于顶的,就算是一县官长都不放在眼里面的,哪里能容得下这区区一个俘虏在郑王殿下不敬,当下对着匪首的腿弯就是狠狠的一脚。
没有防备的挨了这一脚,汉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了,眼见失了威风,挣扎着便想要起来,却被侍卫一左一右牢牢的按住了,挣扎了一番,发现是徒劳也就气呼呼的放弃了。
见下面不再挣扎,李从嘉这才把杯盏放下,好整以暇的望着这个阶下囚,看年纪倒也不算太大,身上的衣服在刚才一番争斗后已经破破烂烂,后背有两枝断箭,脸上还挂着一个口子,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多少年岁,家是哪里人?”
匪首抬眼看了一下问话的人,上面坐着的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心中不屑,直接像倒豆子一般把事情都说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姓蔡名统,今年三十有一了,家住在左县,你也不用想方设法去捉俺家里人了,俺家里已经就剩俺一个人。”
既然不怕死,又这么干脆的招供了,李从嘉倒是对这人越发的好奇了起来:“左县?是润州的左县?既然你是我大唐的子民,又为何要干这种伤我大唐子明的事!?”
匪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得,自嘲的笑了两声,接着一脸悲愤道:“哼,老子当初也信你们的邪,替你们去打那吴越国,结果一起去的那批弟兄,死的死伤的伤,活得挂了彩回到了家乡,都没人管死活,与其就这样饿死,不如带着乡亲们出来想方设法讨口饭吃,这是你们这些人逼出来的!”
真是哪里都有这样的人,李从嘉忽然不想杀他了。
“蔡统,若是照你你这么说,是那些地方官不管你们,你们才这样落草为寇的?”
蔡统把心一横,反正就是个死,有什么好怕的:“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如若真像你这么说的,那你们的行径于情可理解,但与法理依旧不容。”
打定了主意就是死,蔡统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眼睛一闭头一扬:“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一刀痛快好了。”
在这乱世,李从嘉自然要为自己打算,就算是为了将来以防万一,也有必要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重情义的手下。而眼前这个人,就很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