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在这干坐着。
潘叔嗣身为岳州团练使,此番带着本部人马跋山涉水前来朗州支援,可以说是忠心耿耿,但是这忠心耿耿不代表着愿意自己就这样为这朗州送葬。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拍桌案起身道:“大哥,不是愚弟胆怯,只是现在大势所驱,南唐大军势如破竹,这马家天下已经覆没,我们也没必要再固守了,降了南唐也不是不可能的,咱们手下尚有数千军马,若是降了,南唐也要顾忌咱们这人马,必然会开出高官厚禄。”
现在的王逵毕竟不是历史上那个武安节度使,只是刘言麾下的一员战将,没有独镇一地,自然对于这朗州,虽然垂涎但也并非不可失去。潘叔嗣的这一番话,在这些义兄弟的心中都泛起了涟漪。
降自然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番商议之后,众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降并非不可降,但是一定要降得有价值。
直接这样,一箭不发,兵不血刃的就开城投降,自然是不能够的,必须要能够将利益最大化,这样才是。
所以暂时投降这件事被搁置了下来,反而开始了大军备战,众人都是准备至少打上一两个大战,让南唐军知道自己的战力,这时候开城投降也不迟。
而城外徐徵祥的五千大军也安下营来,从白天俘获的南楚战俘口中得知了城内的情况。
当得知城内不过是区区四五千杂兵,徐徵祥冷笑了一声,这点儿还不够自己麾下这些儿郎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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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天色渐明,
武陵城上,守夜的士卒刚刚值完了夜班,打着呵欠准备回去睡一个饱觉。
忽的不知谁人喊了一声:“敌袭——”
城下,乌压压的一片大军整整齐齐的列阵。
这么多的士卒竟趁着夜色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发出就列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来。
“攻——”徐徵祥剑指武陵,一声令下。
麾下五千人马,左右各列出一千人马护卫,中间麾下三千人分作十队,每队三百人,随着徐徵祥这一声令下,飞马向前,手中的弓弩不住地向城墙上放去。
箭雨不住的射向城楼上。
马匹的冲击助长了箭簇的动力,这密集的箭雨对准了城楼下个不停。
徐徵祥得意地望着城楼上片刻间便插满箭镞,自己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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