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暖意吻醒的人,往往不是幸福的人。
因为幸福的人都还在睡梦中香甜的吐着泡泡。
看到日出的人,除了是需要为生活奔波早起辛劳的,大多就剩下倦容满面,彻夜未眠的伤心人了。
何秀丽呆呆的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有幸看到了这日落日出,却无心欣赏那红霞满天。
一天一夜未梳理的头发,依旧端端正正的盘在头上,没有落下一缕的发丝,与平时将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高傲的秦太太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去看那眼角突然多出几条鱼尾纹的话。
何秀丽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极力想保持的平衡,还是在跌落回沙发中打破。许是坐的太久了,如今连自己的两条腿都不听自己的了,何秀丽苦笑。
但她还不能倒下,休息了二十多年,莫不是那些人真的以为曾经骄傲轻狂的何家小姐废了?
何秀丽心里憋着一口气,咬着牙,一步一个脚印的上了楼。不大一会儿再下来时,一身酒红色的旗袍将她衬的光鲜却不风尘,脸上精致却恰到好处的妆容让她和刚刚判若两人。
是谁说过,一个女人最好的状态就是,眼里写满了故事,脸上不见风霜,化个淡妆,穿上喜欢的衣裳。无论这个女人多大年纪,不论她的内心怎样,你都不得不承认,她是充满吸引力的。
何秀丽握着车钥匙不急不缓的出了门,她想了一晚上,是该到回去的时候了。无论即将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她还是想回去。
到了地方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何秀丽恍然苦笑,眼中顿时蓄满了泪,亮晶晶的。
原来这里离她和秦忠的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么?她居然二十二年没有回来过一次!是时间太久,让她忘记了这个事实么?那么真庆幸,即便过去二十多年,她依然记得回来的路要怎么走。
紧紧攥着手中的包,何秀丽姿态优雅的朝大门走去,她仿佛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何秀丽。年少,轻狂。
用爬山虎当梯子,爬到房顶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着了,全家人急的不行,差点都报了警,最后还是夜凉起风将她吹醒,她才优哉游哉的爬了下来。大家又气又笑,围着她一顿说教,却是谁都没有舍得动手打她一下。
“站住,请问你是哪位?”
警卫不认识何秀丽,抬手将她拦住,也将何秀丽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曾经纵然再美好,也回不去了。
说实话,警卫的态度说不上不好,但也说不上有多好。当兵的那种愣愣的,仿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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