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个人吃饭的口,还不知道云清歌会不会发脾气呢。
柱子控制不住哭了起来,“阿浮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岂不是叫我和祖母都直接去死吗?”
云清歌抓药正好回来,一看见柱子跪在地上痛哭,沈浮父女二人如临大敌站在一旁便明白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无法再像以往不紧不慢地走,当即飞快跑上去拉起了柱子,拍掉他膝盖上的泥土,呵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易跪下?出什么事情了?”
柱子知道云清歌掌握了沈家的钱财大事,沈浮光什么都得听她的,转而又打算跪向她。
云清歌焦急把人拦住了,“不许跪,否则你说什么我都不答应你。”
柱子这才止住了膝盖,抽着鼻涕巴巴和云清歌讲起方才的事情来。
沈浮光小心观察着云清歌的脸色,他虽然可怜柱子家的情况,可究竟帮不帮最后还是要看云清歌的心意。
云清歌心潮起伏,内心翻江过海。
如果是在她那个时代,她吃饱穿暖,余额充足的情况下她或许还能考虑一下雇佣一个人帮忙干活。
可如今别说她,沈家还有一个沈绣绣这么小的孩子,一家三口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哪里还有闲钱来雇一个小童工。
柱子能有多少力气,就算下地帮她干活,她也没法拿出多余的钱来给他。
“柱子啊,你看,我和你阿浮哥的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绣绣还小,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不如我领你到里正叔公家中去,叔公总该有办法的,你看如何?”
云清歌思虑着她的说法应该够委婉了,既不会伤害了少年人小小的自尊心,也不会失了沈家的面子。
“我不要去见叔公,我就去你家帮忙,种地干活我都成,我还可帮着照顾绣绣!”柱子倔强反抗。
云清歌又无奈又头疼,先让柱子把药给瞎婆婆煎,其余的事一会再说。
柱子全当是云清歌同意了这事,欢欢喜喜去煎药了。
沈浮光也试探着询问起这件事情来。
云清歌抬手就轻轻敲打他的头,压低声音道:“咱们家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可接济他人,先照顾好咱们一家就是大恩大德了。”
等到给瞎婆婆喂完药,云清歌几个人便打算回家干活去了,柱子却死活都要跟上去。
云清歌蹲下身苦口婆心劝着:“好小子,我们家是真的穷,自己都可能顾不上来呢,怎么还顾得上你和瞎婆婆呢?听我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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