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群人偷水再悄悄地分,每个人嘴巴再闭严实些,都拿了好处,就不会真有人说漏嘴了。
她元清歌毕竟是个现代植物学家,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她在思考对策的时候,柱子也踉踉跄跄地赶到了,听到元清歌的话柱子气的差点跳脚,拉起元清歌就要去找这个张叔李婶讨个公道!
“田水可是庄稼人的命啊,他们这是要你的命呢!姐!”
说完,柱子就拉住元清歌的手要带她去找那些人要个说法。
元清歌甩开他的手,“你没证据就随便找人家麻烦,不信人家把咱们轰出去?”
柱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大喇喇地给元清歌说了一通,什么让她自私一点,这水毕竟也是养活她自己家的命根子。
元清歌又何尝不知道?
她见天色不早了,推着柱子的肩膀让他赶紧回去,没事就把家里的大粪挑了。
柱子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像村口拌嘴的八婆一样走了,碎念着什么走了。
等柱子一走,元清歌也跟着回了家,拿着桶抽了井水接管子往田里灌,权当救急。
天热了,那下了地的种子再不喝水就被烧坏了。
营养虽然赶不上原先地里的肥水,但总比干田强。
晚上,元清歌点了一盅蜡烛,把附近田里的户主名记在账本上,古代没有笔,墨汁又太贵,元清歌是用毛笔沾了植物的汁液写的。
那些人的姓氏,被元清歌一一写进了簿子里。
第二日一早,元清歌就从家里的米库拿了米和面,大张旗鼓地去找神婆了。
神婆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神人,她作为21世纪不信谣不传谣的新时代女性,自然是不信这些封建思想的。
她这是做给那些偷水的人看的。
神婆就住在村尾一个破茅草屋里,那茅草屋上面的顶都被风掀了一半,风呼啦啦地往里头吹。
元清歌抱着那些米和面站在神婆的门前,旁边有围观的村民在她身边指指点点。
这群人的眼神里有害怕,有惊讶,也有感到莫名其妙的,在这些晒的黑皱的村民脸上显现出不同的人间百态。
“外面那丫头,进来吧。”
元清歌进了屋,把米面放在神婆面前的矮桌上,她闭着眼睛,并拢双腿似乎在龟息打坐。
神婆睁开一只眼,看到了桌上打着结的米袋和面袋,往屋口摆摆手,一言不发。
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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