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眼睁睁看着县令的眼神越来越亮,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索性又加了一把火,佯装不悦的瞪着一旁唯唯诺诺的里正,“百姓们都是如何表达感谢的?百家袍和感谢信可有啊?”
“啊有有有,小民这就吩咐下去做。”里正也是个人精,不过几句话便明白了师爷话里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直接包揽了下来。
“如此甚好,本官也乏了,打道回府吧。”古县令满意的点了点头,施舍似的冲着里正笑了笑,带着师爷便走。
这一场风波才算真正落下。
就在村子里人争先恐后的做百家袍之时,镇上的小饭馆里却是出现了几个不该出现的身影。
“李大哥,你这不在家看着婆姨作袍子,怎的出来吃酒了?”孙富贵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揶揄的拍着李水生的肩膀,随口开着玩笑。
“心情不好,看什么看。”李水生没好气的骂着,冲着地上啐了一口,“那李氏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非要和我们重分家产,那十几亩地眼看着就还回去了,我这心里哪还舒服得了?”
“这事儿啊。”孙富贵嘿嘿一笑,粗黄的指头摩挲着下巴,贼眉鼠眼的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李哥,兄弟这儿有个好招,要不要试试?”
“什么招?说来听听。”李水生不相信的睨了他一眼,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要是真那么简单,他早就成功了。
“我可是听说邻村也有这么一档子事,那妯娌坑了大房的地,结果大头来还是大房吃了哑巴亏呢。”
这与李水生目前的状况一模一样,眼睛一亮,忙不迭的抓住他的胳膊,“怎么回事?快仔细说说。”
“简单。”孙富贵拍着胸膛,“这路子的关窍啊,就在报官上。”
“报官?!”脸色蓦然沉了下去,不高兴的把他的身子推开,“胡说八道些什么,那遗嘱白纸黑字还能做得了假?”
要不是里正重新找了人来划定,他何苦这么难受?
“你这可就想多了。”孙富贵故作高深的摆了摆手,“这水可深得很呢。”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没好气的骂了几句,孙富贵这才施施然开口,“古县令唯利是图,我可是听说好几回了,只要你银子给的够多,他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
“银子?”一提到钱,李水生当即有些戒备,“要多少啊?”
“肯定比那十几亩地和半块宅子少呀,怎么算你们大方一脉都不亏!”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