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孩子,那就是重罪。”
“笑话,我这来来往往的生意多的是。如果非要去衙门查,那你查到什么时候?都是先办事儿,后面再把窟窿给填上。”
这话彻底惹气了云清歌,也就是说金婆子什么生意都做,就是个无良小人。
她一怒之下抬手给了金婆子几个耳光,打的手上生疼:“天底下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迟早要让你遭报应!”
金婆子吓得不说话。
云清歌追问她:“那富商姓甚名谁?家住在什么地方?”
在这个问题上面,金婆子必须要权衡利弊。
已经交出去的人就已经是谈好的生意,绝对不能坏了规矩。
人家那个富商金婆子也得罪不起,就先撑着:“这个我不能说,咱们这一行的规矩如此,你就不要再逼我了。”
说什么规不规矩?
有钱能使鬼推磨!
云清歌从身上掏出五两银子,掂一掂沉甸甸的,交到了金婆子手里:“你只要告诉我,我非但不会跟任何人说这是你说的,这五两银子就当做是给你的封口费。”
要知道卖个劣等的人口,也只不过是几两银子罢了。
她一口气给了五两,相当于从她手里买了个人。
金婆子将这五两银子收了起来,脸上笑呵呵:“早点这样,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她也掂量掂量银子,随后便指了方向:“那富商明日便要离开,想必这会儿人已经送上船。你们趁着天亮去把人找回来还行,耽误了时辰就找不回来了。”
云清歌狠狠的剜了金婆子一眼,带着里正家的几口人一块儿去港口。
夜深人静,镇子上其他地方都静悄悄的,唯独江边巷口来来往往的许多人。
这些人不断的往船上搬运货物,还有一些是从夜晚到达的船只上面卸下货物。
沈浮光也在其中。
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也为了给大贵治病,沈浮光这几日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白天晚上几乎都在忙活。
正往船上搬运货物,他在这一堆货物当中发现有一个箱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且箱子时不时的会动,似乎是有活物在里面。
这把沈浮光吓了一跳,仔仔细细的听了听,确定就是那个箱子发出来的声音。
“都快一点儿,再不抓紧时间,就要耽误船只启程。”
工头已经在催他们干活,沈浮光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管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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